这日肚子空空的阿秦刚走进酒楼,就看到赵成与一群狐朋狗友正在调戏酒楼老板的女儿若宁。
一丝怔然极快地从阿秦眼底闪过。
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
她不去学堂,没想到赵成他们亦是没去,竟然还在这酒楼中碰上!
见阿秦从店外走了进来,赵成哟了一声:“我还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的胯下之狗。”
赵成话音一落,酒楼里随即响起一阵哄笑声。
看来她这是送上门找虐啊。
阿秦不由在心里叹了声气。忽视掉周围所有人的笑声,阿秦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老板,一碗阳春面便可。”
“好叻!”
片刻之后。
“公子,你的一碗阳春面!”
“慢着!”
然而当小二将端着阳春面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赵成唤住了小二。
赵成道:“把面给我端过来。”
“这……”
小二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阿秦,在一番权衡之后却是将阳春面端到了赵成面前。
“啊呸!”
赵成朝着面碗啐了一口,而后又让小二将这被他加了“料”的阳春面端到阿秦面前。
他娘的赵成!
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到小二端到自己面前的阳春面,阿秦紧握住竹箸,手上的青筋直接鼓了起来。
过去受胯下之辱,乃是因为她技不如人。
天天被扔臭鸡蛋,她可以人。
如果让她吃赵成的口水,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直接把面泼到赵成脸上去?
还是把赵成的脸摁进这碗里来?
“青山。你可恨我?”
阿秦定定盯着逄阿清俊儒雅的脸,下一瞬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浅笑。
逄阿道:“不恨。”
不恨?
阿秦试图想要看清逄阿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逄阿的眼就像是秋日潭水般寂静深邃。
觉得自己快要望成斗鸡眼的阿秦并未从逄阿眼中看到丝毫不自然的情绪。
这逄阿就像是云雾缭绕的青山,难窥全貌。
阿秦见状下意识皱了皱眉:“你真他娘的不恨我?”
似乎已经习惯阿秦的粗俗,听到阿秦的话,逄阿眼底依旧没有丝毫神情变化。
他是男人。
但过去见他不近女色,他的王兄嘲笑他是废人。
为此,他的父王特定在他杯中下了药,将自己的妃子,燕国第一美人送到他的床上。
可是最后,他看到的却是燕国第一美人就像是看到妖怪,一脸惶恐无措从他房中跑了出去。
后来逄阿在燕国便成了他人眼中的废人,无论走到何处,皆逃不过他人的指指点点以及异样的眼光。
他以为昨日即便他躺在床上,阿秦对他动手动脚,他亦是不会有反应。
但令逄阿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
无法分辨逄阿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一丝挫败自阿秦乌黑的眼底闪过。
“喝粥吧。”
逄阿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秦回过神来,却并未伸手去接逄阿递到她跟前的热粥。
阿秦用她白皙瘦削的小巴朝着石桌的方向指了指:“你先把粥放下。”
逄阿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依照阿秦所言将热气腾腾的粥放到了石桌上,他随即便又听阿秦道:“替爷穿衣。”
昨夜强要了逄阿之后,筋疲力尽的她只是穿了里衣,而没有用上裹胸布。
她想将自己留给师父,但这世间的愿总是难违。
不想她竟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冷面鬼。
那日谁也不曾知道,一觉醒来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将逄阿给强了,她慌慌张张的抱着被鲜血染红的被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山洞外,外坑埋被褥。
此时看到眼前雪白的床单,已经接受自己打雷时会兽性大发的事实,阿秦当着逄阿的面径直褪去她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里衣。
柔和的晨曦从洞口倾洒而入,笼罩在阿秦犹如羊脂白玉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这已经不是逄阿第一次看到阿秦的身体。
他昨日甚至还与这具身体发生过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