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剑法,是司徒家最寻常不过的剑法,且伤口十分独特,专门斩杀敌人的头颅,剑痕斑驳,这是其他家族的所有剑法之中没有过的特征,虽说苍梧剑法只是司徒家入门级低阶剑法,但却是最适合群战杀敌的剑法,非常实用。
而这次执行猎杀魔灵任务的年轻高手之中,司徒家的人只有五六人,且除了司徒凌夜外其余四五个人都是实力平平的炮灰。
那么,杀死魔兵最多的,立功最显著的,使用苍梧剑法杀敌的那个人,无疑就是司徒凌夜。
司徒凌夜嘴角缓缓升起一丝嘲弄的笑容,他发觉刚才那些不信任的、将信将疑的目光,开始变得炙热,崇敬,追捧。
世人都是如此,嘴脸变得比流星还快。
“那么,慕容家主,你是不是有所表示了?”一个声音高调的响起,瓮声瓮气,似乎是闷着鼻腔发出来的,有些阴阳怪气,说话的是司徒家主司徒空。
赵欢和其他家族的几个弟子一同打探过来的消息不会错,也就是说,慕容玄音刚才的话,是对第一功臣司徒凌夜的污蔑,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口头上的赌约?
司徒凌夜冷笑着目光审视着慕容玄音,后者的脸色从紫色变成了青色,又成了红色,此刻已是满头大汗,眼神闪躲,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司徒家和慕容家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了许多年,司徒空更是乐于看他的笑话,嘴角泛着得理不饶人的笑容,紧接着进逼:“怎么?能说会道的慕容家主,此刻却闪了舌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家族的人也受够了平日嚣张惯了,自诩为前辈长者,仗着慕容家的势力狗眼看人低的慕容玄音,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笑看这一场闹剧。
修罗界的魔灵已经解决掉了,他们也松了一口气,现在风雨过后,看看好戏,调节一下心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嘛!
“慕容家主,我那把剑上染了血,你帮我擦拭干净吧!”司徒凌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虽说他居功自傲,但除了慕容家的人外,没有人觉得不妥,甚至还有人暗自喝彩,慕容家的人平时太作恶多端了,此刻只有人拍手称快!
慕容家主老脸微微扭曲了一下,隐隐感觉有些心虚,司徒凌夜的气势太似模似样了,底气十足,要是此事属实,那么就是他在污蔑一个对整个云水妙境各家族功劳巨大的功臣,对方要兴师问罪,他也担当不起。
但慕容玄音毕竟是年近六旬的老江湖,还从没有小辈敢这么语气跟他说话的,一时碍不过脸面,硬着头皮道:“好,如果你真是杀退了魔灵,保护了所有人,我慕容玄音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也好!”司徒凌夜冷厉的眸光,懒得再看这张老脸,自顾自的饮着酒。
心底却有些焦急了,但不露声色。
此刻远在司徒家的小汐儿如何了?她会不会不听劝阻,私自去了心魔池……
营帐内气氛依旧压抑,对司徒凌夜的质疑,依旧不少。
从窃窃私语之中,就可见一斑。
“所有人都死了,偏偏司徒凌夜一个人回来了,我看啊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搞不好是司徒凌夜把自己人都杀光了,伪装成功臣,他就这么回来邀功,各位家主也不是傻子……”
“我倒觉得司徒凌夜的说法可信,第一天魔灵见了他绕道走,而后来赵承他们战死,魔灵的气焰开始嚣张,不再避开司徒凌夜,结果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
作为家主的大伯司徒空一言不发,脸色沉凝,似乎生怕说错一句话,给其他家主以口实,他看向司徒凌夜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迟疑。
反而二伯司徒宇眼神中的信任,让司徒凌夜很是感动。
“各位家主,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