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儿,这到底……”
“二姐那里,回头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在宫里跟她说的,所以,你放心。”
娄画脂言简意赅,搞得娄志诚不得不先离开,但离开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被绳子捆绑得动弹不得的女人,眼中满满的疑惑不解,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咬牙切齿。要知道,当初他之所以把整个寻府都给弄没了,就是被这个妇人害的,说什么给了她寻家的一些家业,就可以换取解药,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去衙门的路上。
“娄姑娘,那个女人……”
孙邵宜还是疑惑不解,这会儿,倒是他一直握着娄画脂的手不放了。
“孙邵宜,你能别拉着本姑娘的手吗?本姑娘又不会跑。”
娄画脂正在酝酿着,待孙邵宜松开手后,娄画脂才开口说道:“我刚出宫,就看到那个女人去一品阁,我知道她,因为之前我找过她,跟她打算好要灭了孙家的。”
孙邵宜听到这里,他愣了愣,转头看着娄画脂,有点悲伤,也有些惊讶。
“你父亲死了,她以为是我下的手,其实不是,去北玄国的时候,她还来见我,让我把你除了,但是……”
“你没有这么做过,对吧?”
孙邵宜跟那么多暗卫斗过,自然是感觉得出身边的人谁对自己有敌意的。
“没有,回来了,我也没有,”娄画脂说到这里,就微微低下了头,深感抱歉的样子,继续说道,“昨晚你送我回府后,她又来找我了,而我也跟她说明白了我不想对你下手的事情了,毕竟,问题出在你父亲身上,又不是你。”
“……”
“而问题就在这里,昨晚她还衣衫褴褛,今天却穿戴整洁,还进入了一品阁,特别让我疑惑,后听到有一家子被杀了的事情,我就立马醒悟了,是她下的手,从那家子身上搜刮钱财后好进入一品阁,而你,不就经常待在一品阁吗?”
娄画脂说到这里,事情的真相也就明白了,孙邵宜听了,就无奈的一笑,抬手摸摸娄画脂的头以后,也不怕这是外头,直接低头就亲了下娄画脂的额头。
一时间,娄画脂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抬头看向孙邵宜,只见他对自己微笑着,而自己竟一时不知所措了。
“你在担心我。”
孙邵宜道,就一把拉上娄画脂的手,原先还一副正经的样子,现在,却突然变了。
“娄姑娘,若不是有楚晗宇这个人,我想我现在就会直接上门提亲了。”
“孙邵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娄画脂咬咬牙,脸一青一白的,让孙邵宜看着就笑得更开了。
而暗处竹溪倒是扬扬眉毛,看着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搞事情,反正,就是不能让孙邵宜如此拉着娄画脂。
正在这时,竹溪把视线转到被绑着绳子的女人身上,抿嘴一笑,一个小型飞刀出,那女人身上的绳子就全脱了,一下子的功夫,街道就乱成了一团,而没用的官兵只会碍手碍脚,惹得孙邵宜一着急,就松开了娄画脂,跑去捉那女人了。
随后,娄画脂还是同以往一样,在那个时刻出了宫,但没想到父亲居然在外边等着自己,微微一愣,心道:这下可麻烦了,指不定父亲要训斥自己呢。
“脂儿!你快过来!”
娄志诚看到娄画脂了,就大声叫道,惹得原本步伐缓慢的她一下子加速了。
“父亲。”
娄画脂走到父亲面前,便咧嘴一笑。
“上车,快点,下午就要把你二姐送进宫了,我不懂宫里的情况,天天呆在宫里的你,回去跟她说说。”
还以为是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没想到父亲也挺无奈的,说完刚才的话,就让马车夫快点驾马。
“父亲,你不怪女儿自作主张吗?”
马车里,娄画脂侧头看着父亲的脸,见他除了赶时间以外,就没别的事情了。
“脂儿,你父亲膝下就只有三个女儿,如今为了娄府也为了日后生活有人照顾,收养了化杰,可是,毕竟是手足之亲,看你二姐的样子,虽然我是不情愿的,但是,与其让她难过后悔终身,倒不如让她入宫看看,做个宫女,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娄志诚淡淡的说道,可平静下来的语气倒是让娄画脂呆愣了几分,不过好在娄画脂了解父亲,知道他的心肠,也明白他所想所做的都是为了家人好,所以,便只剩下抿嘴一笑。
“父亲,让她入宫吧,我们南湘国的皇宫,算是很安静的了,在北玄国那会儿,我才领教过所谓后宫的生活,眼下,宫里只有佳如一个人,无事的。”
先前娄画脂还觉得佳如傻还恶毒,但仅仅恶毒就已经很让二姐吃亏了,但从北玄国回来,在她眼里,佳如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而二姐连她都对付不了的话,那才麻烦呢。
娄画脂想着,就撩开车帘子看看外边,本是无心之举,却一眼看到了个熟人。
其实也不能说是熟人,只是没想到昨晚上碰见的那个女人,现在居然出来了,而且还穿戴整齐。
明明昨晚上还能从她身上闻到酸臭味的,怎么今天就穿戴得这么好了?
只是一幕,娄画脂看着她走进了一品阁。
一品阁可是有钱人家才会去的地方,她怎么能进得去呢?而且,她虽然是穿戴整齐了,但衣裳的布料却是很朴素的,根本不像有钱人啊。
娄画脂正思索着,马车驶过一条街了,她才感觉不对劲。
“停车,停车!”
娄画脂喊到,而娄志诚被娄画脂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也跟着娄画脂下了马车。
“怎么了?”
娄志诚问道。
“父亲,一会儿女儿就会去,你先回府吧。”
娄画脂可没那么多时间解释了,可正要走,娄志诚就又叫住了娄画脂。
“脂儿,你可别乱跑,今天早上就一家子死去的案子,现在闹得城里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