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二姐。”
娄画脂距离陌上桑只有一米的时候,又说了一遍。
“好啊。”
陌上桑动作迅速,这不,话音一落,他就把娄千亦推开,但或许动作太快,手上的匕首一下子划到了娄千亦的手臂。
娄千亦“啊”的大叫一声,就摔在地上,紧接着南风锦就快速到她身边。
娄画脂也在这呆愣之际,一下子被陌上桑掐住了脖子,但却不疼!
“帮我。”
陌上桑低声说道。
他依旧戴着斗笠,但是,以娄画脂的位置来看,却可以看到他的脸是很平和的。
什么?帮他,那是什么意思?
娄画脂愣了愣,一个不注意,陌上桑就抓住了自己的腰,一跃,就跳到了屋檐上。
“后会无期。”
陌上桑说罢,就抓住娄画脂往宫外跑去。
人少了,娄画脂才问道:“陌上桑,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挺会闹腾的吗?那就陪我闹腾一回,假装我死在了皇宫里。”
陌上桑此言一出,娄画脂就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想在死士名单里除名?”
娄画脂惊喜道。
“不错。”
“可以啊,兄弟,本姑娘看好你,不过,这里少了个尸体啊,没尸体,怎么演全戏啊?”娄画脂疑问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南墙那边到时候你手拿匕首就好了。”
似乎一切都在陌上桑的掌握之中,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平静,惹得娄画脂说不出话来。
这死士就是不一样,经历的事情肯定也很多吧,这种蓄意为之的事情,肯定是志在必得的了。
而后来,事实也证明了陌上桑是出色的。
他跟官兵交战了几回合,手被划破几处,最后带着娄画脂到了南墙,就把沾满血的匕首交到娄画脂的手里。
“我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陌上桑说罢,便跳出了南墙。
随后,官兵追过来了,便看到娄画脂瘫坐在地上,手拿着匕首发抖着。
哼,又到了表演的时刻。
娄画脂心里想着。
“娄助理,你没事吧?刺客……”
“在……在那里……”
娄画脂的牙齿都打架了,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站起来了,却没有多少秒,就直接晕倒了。
“起来吧,起来吧,我……还没有收徒弟的想法,不过相互指教倒是可以。”
娄画脂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收徒弟?算了吧,她还要留意慈善机构的事情,另一边还有青楼转型的事情,眼下还有个要提亲的,想想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哪里还有什么功夫去收徒弟啊?
“娄助理如此厉害,自学成才,想必音符也大不一样,为何不开办学校,广收徒弟,将这一技艺传授大家呢?”
那小妮子还真是年纪轻轻,却思维胆大,娄画脂从她的语言中就听得出来,眼前的这位小妮子不同于寻常女子,她的自我意识非常好,似乎并没有受到古代男重女轻的思想给污染。
“哎呀,娇儿,你休要胡闹,”恰在这时,这位小妮子的父亲走出来了,脸色不大好,明显是带着歉意,鞠着躬,面向娄画脂说道,“娄助理,小女不懂事,还望见谅……”
“无事,只是她说得也对,此技艺若是办学的话,会有很多人受益,不过最近事情也多,等缓缓了,再做商议,如何?”
娄画脂也没把话说死,她看着那小妮子,就笑道。
“好!”
小妮子听了娄画脂的话,一下子,她的眼睛就亮了,开心的笑起来,顿时显现两个小酒窝。
而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娄画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闲着没事又喝了一杯酒。
“娄姑娘果然是才女,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又让大家刮目相看了。”
傅公子还真会挑时间跟娄画脂说话,然而娄画脂倒是不想理会他,撇撇嘴就又喝了口酒。
“酒应小酌,娄姑娘,可别喝醉了。”
傅公子侧头看着娄画脂那一脸没好气的样子,就微笑道。
“傅公子,你可别嘚瑟,本姑娘有的是办法让你娶不成我。”
娄画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傅公子了,惹得傅公子又是儒雅一笑。
……
天,渐渐黑了,或许是冬天已经过了吧,天黑得没那快了,而且风也不算冷了。
接下来,宴会持续着,各种表演,各种相互敬酒,娄画脂也都一一回复,中途她还跑了躺厕所,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清爽的,但没想到出了厕所门都能遇见孙邵宜。
“孙邵宜,你是不是跟踪狂啊,怎么上哪都能见到你呀?”
娄画脂眉头微邹,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孙邵宜。
“那天在城外的事情,你都忘记了?那个死士肯定不会就此罢手,所以,我可给跟着你,免得突然没了踪影。”
孙邵宜说着,就跟娄画脂并肩走在一起。
而正在这时,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只见突然有官兵匆忙跑向宴会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娄画脂看到这个景象,就不由得疑问道。
“不知道,前面挺嘈杂的……”孙邵宜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就立马跑了起来。
等来到宴会的地方,只见宴会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是来找娄画脂的,她在哪?把她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的王!”
这个声音……没错,是陌上桑!
娄画脂脸色大变,想冲到前面去,却一下子被抓住,转头一看,是傅公子。
他面色凝重,邹眉道:“你去干什么?交给官兵处理就好了。”
“好什么好,那暗卫是冲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