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的人不会立马死亡,而是要等两年,在这两年里,这毒药会慢慢的消磨殆尽你身体的所有能量,让你慢慢的死去。”
娄画脂进一步解说道,一时间,惹得原本还挺冷静的孙公子现在脸色都变了。
“两年才生效的毒药?”
孙公子稍微有点吃惊了,他看着娄画脂,想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不错,这种东西,本姑娘也是听了别人说,才知道的。”
娄画脂见孙公子的脸色不对,就继续旁敲侧击道:“孙公子,你可别不开心,本姑娘说的,可都是实话,这些事情,都是本姑娘亲身经历过来的,这么做,也是出于自己的安全着想。”
“怎么会,我是一个商人,也见多了这种明争暗斗的事情,如果娄姑娘不介意说出来,在下或许还能为娄姑娘指点一二。”
娄画脂没想到孙公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说要为自己指点一二,莫不是想知道关于毒药的事情?可是,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摄政王的小妾所为啊,而且……等等,不是说这种毒药只有孙家的关键性人物才知道的吗?可以说是传家宝了,怎么,宫里居然有人懂得这个毒药?那情况不就复杂了?再说了,看孙公子的样子,显然他是不知道宫里有人知道这种毒物的,所以,对于这个事情,肯定会特别在意。
“要对本姑娘下毒的那个太医,已经被摄政王处死了,至于后边怎么样,本姑娘也说不清楚。”
娄画脂撇撇嘴说道。
“这样……”
孙公子感觉像似泄了气。
而娄画脂见状,就突然显得更无聊了。
“孙公子,小女子还有公务在身,若是孙公子有空,我们下次再约吧?”
娄画脂不想跟他浪费口水了,反正沈弘文也不在,自己爱怎么招待不得?
“这……听说,娄姑娘掌管慈善机构的大小事事宜……”
“不错,都是本姑娘掌管的,对了,孙公子,你也是商人,记得要去捐献物资呦~”
娄画脂站起来,也不等孙公子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完了这话,便掉头走了。
娄画脂略微邹邹眉头,心里所想的,自然不会说出去,表面上,她还是讲究礼节的,微笑着,缓缓走了过去。
“沈太傅,孙公子,让你们久等了。”
娄画脂说罢,才坐了下来。
“无碍,我们也刚来不久。”
孙公子也算得上友好,给了娄画脂一个台阶下来。
“过去,我还曾想一般经商的人该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经沈太傅介绍,如今一见,竟有些惊讶了。”
娄画脂随便找了个托,开口说道,毕竟,她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怎么了?跟娄姑娘想的,很不一样吗?”
孙公子微微一笑,便举起桌子上的茶杯,小酌一口,动作举止都颇为优雅,这让娄画脂总想到齐昀。
当初齐昀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但是,他还是忍着,一句话都说,虽然明面上如此,可是,他由内自外的柔弱与儒雅之气,总会让人心疼,仿若病恹恹的美少年。
而眼前的这位孙公子,也给人这种感觉。
可是,这真的是他的庐山真面目吗?
“或许是有些不同,没想到孙公子竟如此儒雅,有种英雄出少年的感觉。”
娄画脂把话说完,心里就不由得嘀咕了:天呐,娄画脂,你也是厉害了,什么话都能挂在嘴边,这眼前的人可是自己仇人的儿子耶,你居然还能夸赞得出来?
娄画脂微微挑眉,无奈了。
“很早就听说娄姑娘了,外边人可都说您是一个特别女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仅长相甜美,还是南湘国首位女官员。”
孙公子也夸赞起娄画脂,惹得娄画脂尴尬的抿嘴一笑。
真是无聊,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绕那么大的弯子,不是本姑娘夸你,就是你夸本姑娘的,这也太虚伪了吧?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下人跑到了沈弘文身边,低声耳语几句后,沈弘文就很抱歉的站了起来,带着歉意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摄政王招我入宫,有要事相商,告辞了。”
“嗯,没事,沈太傅事儿多,您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