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画脂有些混乱。
虽然,她都知道了柳智然的罪状,但柳智然就不会掩埋这些事情,让人抓不到把柄吗?
“我让于弯把有关柳智然犯罪的证据都拿出来,以欺君之罪,还有偷税漏税的名义,告他。”
娄画脂听了,又一次愣了愣。
“欺君之罪?”
“不错,死去的官员都是以重病去世为由上报,所以是欺君之罪。”
楚晗宇解说完,就冲娄画脂浅浅一笑。
而娄画脂也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楚晗宇,真有你的。”
娄画脂拍拍楚晗宇的肩膀,但预备要走的时候,她就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楚晗宇。
“不对,还有一个问题,”娄画脂看向楚晗宇,那朱唇就张开道,“你怎么会知道柳家这么多事情?”
楚晗宇眨巴着眼睛,道:“因为你呀。”
娄画脂被于弯说得一愣一愣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转过身,就看向了一直在浅笑的楚晗宇。
“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楚晗宇看娄画脂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就咧嘴笑道。
“那是必须的。”
娄画脂对楚晗宇完后,就先一步离开了楚晗宇的房间。
然而,娄画脂才刚走出客栈,就听到来来往往的老百姓说着些关于柳家的事情。
“柳家真的被抄了!”
“真哒?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自量力的人耍的闹剧呢……”
“可不气,不过,这还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哎,这柳家,可是大户人家啊,这是犯什么事了,要被抄家啊?”
……
迎面走过的路人,叨唠着这些八卦,听者娄画脂都不由得扭头看向他们,似乎在确定走过自己身边的这两个人不是鬼,而是人……
“楚晗宇,本姑娘还是想不明白,柳智然当官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贪脏枉法的事情,被抄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