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间的比斗,早已经忘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楚明的那只陶胎上。
只不过,拉胚和利胚虽然完成了,就连壶把也已经上上去了,但这只陶胚却还只是半成品。
楚铭看着再次放在木板上晾晒的陶胎,一脸纠结的朝着身边的向何安问道:
“据我所知,你们建水的紫陶,最大的特点,除了颜色和制作工艺之外,还有上面的各种书画,这些书画是怎么弄上去的啊?”
向何安本来在发呆,他这会非常失落,明明在开始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自认为自己绝对能赢,想要把这个吹牛不打草稿的家伙,狠狠的摁在地上摩擦一下。
谁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这么骨感,摩擦没有成功不说,还装逼不成反被艹,现在好了,无论输了赢了,反正他的脸是丢光了。
所以他是一点都不想搭理楚铭这个罪魁祸首,于是便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之前不是说,你学过怎么烧制陶器吗?现在来
问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哼!”
说完这句话,别准备转身走人,想要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又是一个“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案例。
只见楚铭阴测测的一笑,眼珠子一转,便露出一脸唉声叹气的模样,朝着不远处的向大全走过去,满脸苦涩的说道:
“向大爷,我对烧制紫陶,真的是一窍不通,制作出这个奇特的陶胎,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但是接下去怎么弄,我就完全不懂了!刚才本来想请教一下您的孙子,结果他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我,唉!我看我在这里,根本不受欢迎,不如我还是告辞,早点离去吧!”
说完这句话,便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