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啊!”
楚铭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她递过来的锦盒,轻轻打开盒盖,这个锦盒里的,是一套质地细洁,釉色清亮的白瓷茶器,这套白瓷茶器全部都是盖碗,一共是十二套,每一套都看似一模一样。
而每一只盖碗的底部,都有一个提款,仔细一看,竟然是“张起升制”。
这让楚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段时间,也算恶补一番,关于各个茶器大师的资料。
这个“张起升”的资料,他也重点了解过,此人乃是“龙泉青瓷”系列的代表人物,在青瓷茶器上很是有建树,乃是近代青瓷茶器的代表人物。
但是张起升制作的茶器中,最具有价值乃是“白瓷茶器”,他的白瓷茶器与普通白瓷茶器是完全不同的,他所烧制的白瓷茶器,釉面比一般的茶器要厚,光洁的如同玻璃,透出里面的白光。
这项工艺根本无人可以复制,就连他本人,都十窑难得成功一窑,一窑中还有大部分都是失败品,能够称之位珍品的,寥寥无几。
都说“物以稀为贵”,更何况是工艺如此精湛的精品茶器,因而,底款“张起升制”的白瓷茶器受到极多茶道爱好者的追捧,其价值在十几万以上,还是有价无市。
而此刻,李雅薇将这么珍贵的茶器拿过来,又提起茶楼之事,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而这时,陶光宗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这是‘元达州’的青瓷冰裂茶器?”
楚铭的目光下意识的投向陶光宗手上的锦盒上,只见上面放着一套裂纹精致细腻,瓷胎天青色的茶器,而那底款更是刻着“元达州制”四个小字。
“元达州”在青瓷冰裂茶器的成就上,也是不亚于“张起升”的大师级人物,而这样一套茶器,价值比“张起升”的白瓷茶器还要高一些。
可现在,李雅薇却一起给自己送过来,这样的情意,让他怎么受得起。
楚铭拿着锦盒的手,感觉有千金重,他坚定的将锦盒盖上,朝着李雅薇推回去,摇头拒绝道:
“雅微姐,这些我不能收……真的太贵重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小铭子,你可得抓紧时间想办法弄批茶器来撑撑场面,不然就算有极品茶具,怕是也还是搞不过项子耀的‘品雅居’!我这段时间也找朋友弄了几套,但我们茶楼共有四十几个包厢,缺口还是太大!”
楚铭闻言,便一脸凝重的点点头:
“这几天我都在忙木材的事情,到是没有顾上这个,等这两天我去市里想想办法!”
极品茶具现在有小叶紫檀木和黄花梨,做原材料,再加上“南派木雕”的传承,到时候稍加操作,绝对能吸引很多老茶客的追捧。
现在就剩下茶器,只要这一点则拉上档次,与极品茶具相得益彰,相信定能从“品雅居”夺回一部分客源。
只是精品茶器在世面上流动不多,大多数又都被项子耀那边的“天青铭品”给垄断,而“天然居”所需的精品茶器,也不是少数,想要收集那么大的数量,着实不是容易事。
陶光宗见楚铭已经知晓此事,便也不在多说,提着装满桃子的竹篮,就踏上果园中间的石子路,朝着院子大门走去。
楚铭也跟上脚步,在边上的竹篱笆上,摘了几串大葡萄,放在陶光宗的竹篮子里,让他一并带回去。
两人踏出竹门,陶光宗将竹篮子放上车后座,正准备上车离开,却看到一辆大红色的奔驰,从远处开过来,看到车头上那有些眼熟的车牌号,不由得开口道:
“小铭子,我怎么看着那车牌号那么眼熟?”
“这……这……她怎么来了!”
楚铭此刻却是更加惊讶,他比陶光宗可是更加熟悉这个车牌号。
红色的两座奔驰,“浙l”打头的车牌号,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而楚铭对这辆车,更是熟悉无比,因为他开过不少次。
“这是……李雅薇的车?”
陶光宗终于认出来了,他以前对这个优雅、成熟且又把霸气的女人,可是起过不纯的心思,只不过最终被李雅薇的霸气高雅,给碾压的收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