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些天胡江浩给楚铭送了套“古建窑青瓷茶器”,他才去稍微研究了下各种名品茶器的话,估计这茶道界大名鼎鼎的“吴离竹”,他都不清楚。
陶光宗听闻这话,直接一脸憋屈的瘫了瘫手,很是烦躁的开口:
“哎呀!你还是赶紧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挽救一下茶楼的生意吧!这几天,茶楼冷清的都让人以为要倒闭了,那些老茶客也都不来了,偶尔来了,也是来打包蓝大厨的糕点,妈了个巴子的,好好一家茶楼,搞成了卖糕点的……”
不怪他如此着急,这茶楼他也有份,而且这可是他人生第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又怎么会不看重。
楚铭自然也理解自己这个好兄弟,可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的开口道:
“如果我们想要挽回颓势,唯一的办法,便是也想办法找一批名家烧制,或者名窑烧制的极品茶器,将茶楼所有茶器给替换了!”
陶光宗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一脸焦急的催促道:
“那我们赶紧去买啊!他们‘品雅居’不是找了‘天青铭品’的茶器吗!那我们也去‘天青铭品’购买一批就是了!”
楚铭却是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道:
“‘天青铭品’的茶器,你就想都不要想了,我们根本不可能买的到!”
“为什么?‘天青铭品’既然是做生意的,他还能有钱不赚?”陶光宗满脸不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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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时候,楚铭就跟金仙婶子她们商量好,今天早上带她们一起前往医院看受伤的楚雄良等人。
西塘村虽然有公路,但却没有公交车什么的,楚铭只能开着福特猛禽,冒着超载的危险,连十几个大老娘们,直接送去县中心医院。
楚铭也一起上去瞧了瞧楚雄良等人,他本来还想着,要是医院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话,他就自己给他们治疗。
但他们已经做了正骨手术,而且看起来也不会有后遗症,楚铭便也就此作罢,只是把所有医药费全部都付了,又给他们买了好些营养品以及水果什么的,这才告辞离开。
本想趁着现在,直接去一趟“天然居”,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移动公司和电信公司的人,又打电话过来,谈建信号塔的事情。
无奈之下,楚铭又只能驱车赶回村里先。
有了胡江浩的关系,无论是移动公司还是电信公司,都很爽快的同意,将松岗村的主信号塔迁移到西塘村。
只是修建主信号塔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最少也得要十来天,本来这监工管理的事情,有楚雄良在,根本不需要操心,但现在他受伤了,楚铭只能将此事,暂时交给暂时空闲的虎子来照看。
他自己则是顾不上其他,就连惩罚王友发的事情,都只能先放在一边,便匆匆忙忙在吃完午饭后,便火急火燎的赶往“天然居。
楚铭已经好些天没来“天然居”了,他看着之前客满盈门的大门口,如今竟然门可罗雀,冷清异常,顿时心头不解。
再看对面的“品雅居”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更是皱起眉头,一脸的疑惑不解。
按理说这茶楼开业也才这么个把月不到,当初开业跟项子耀斗茶,也让他的黄金茶打出响亮的名声,再加上品质非凡、口感独特的“绿葵子”和“无名茶”,怎么也不应该突然生意这么惨淡才对啊!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楚铭大步踏进茶楼内,看着寥寥无几的几桌客人,和中间戏台上唱小曲儿,都有些无精打采的曲艺人,更是眉头紧皱。
这时,陶光宗恰好从办公室里出来,见到楚铭连忙上前一拍他的肩膀,唉声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