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不必说与臣听。臣亦不感兴趣!”袁尚负手而立,隐忍着怒气:“恕臣叨扰了!臣,告退——”
“先生,好走,不送!”古五见他行至殿门口,又道:“丞相,此乃孤之寝宫,丞相若有要事,自在龙扬殿偏殿,等正孤传唤才是。”
“哼——”袁尚冷哼一声,亦不回头,飞身而去。
“主上,乙来回禀,太王太后召见陛下后,大发雷霆,动了大怒,听说是病着了——且陛下听说了,亦未去探望,只是遣了七公主去侍疾。”癸见主子心情不好,自是上前告知。
“嗯,且让铁子,铜子好生伺候着。我明日里,去给太王太后瞧瞧。”袁尚心中憋闷,却至始至终不显声色。“亦是让乙好生盯着陛下,别惹出什么岔子才是。”
癸自是为自家主上不值,“今日陛下明摆着给主上脸子,对主上亦不如往日器重,主上,何不冷着些陛下——莫要凑那热闹才是。”
“便是连你——也察觉了陛下疏远之意。”袁尚抿唇一笑,倒是释怀了,“罢了,无须理会,咱们做好本分便是。”
“齐国那儿,可要安排妥当了,莫出了岔子。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恭贺袁大人,喜得良缘!”“祝贺袁大人,早生贵子!”
一众朝臣纷纷来与这朝中新贵——兵部尚书袁问府中,贺他与第一世家平苏候郭子召二千金郭青大婚之喜。
“陛下到!”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众朝臣忙跪下见礼,自是庆幸不已,当日袁丞相与镇国公主大婚,他们未去道贺,次日倒是让陛下好一顿摒弃。
如今,这袁大人乃袁丞相养兄,连陛下都来了,他们——可不都来对了。
“请起——诸位爱卿,都请起罢!今儿袁爱卿大喜!诸位爱卿,不必多礼。倒是显得——孤,喧宾夺主了!”古五扶着殷拂的手,笑着与殷拂说道。
“老杨,将孤的赏赐一一奉来!袁大人自对孤忠心耿耿,以后亦要好好对待夫人!哈哈哈——”
“谢陛下恩典!”袁问自是行礼谢恩,半点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