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陵将朝夕的来意一说,秦如歌的眉头紧紧的蹙起,“这不年不节的,去皇觉寺听禅做什么?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阳谋吧?”
“三日后乃是太后的忌日,皇后组织去为薨逝的太后烧香祈福也是说得过去的。”
呃。
她倒是忘记了太后便是三年前的冬日逝世的。
“舅舅那边担心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
秦如歌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道:“忆儿念儿乃是江家这一辈的希望,不担心才怪呢。因为这件事,几位舅舅纠结了半天终是松口,同意他们习武。我便让你留在那里的暗卫负责教他们。”
“可有问起他们是如何被掳的?”如果是他留下的暗卫的指责,那么那几个暗卫,他也没必要留在身边了!
秦如歌大约猜到他的意思,忙警惕的斜乜着荣陵,“是念儿忆儿贪玩,跑到庄子外的湖对岸去,被五毒娘子有机可乘,可不关暗卫的事!你别动不动就处罚人家!”
稍顿,他又道:“南疆山多林密,地理环境复杂,自古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说法!本王看中的就是它的易守难攻!他朝和即墨景德对上,也有个保障不是?!”
“保障倒是有了。”萧风竹有些无奈的道:“可你既知道易守难攻,当晓得咱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拿下来。”
“别人不行,不代表本王不行!”
荣陵自信的道:“南疆的堪舆图与风土人情,本王早有研究,要打下来,也是有迹可循,端看怎么去布置跟谋划了!再说有你这员悍将在,本王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你就可劲的给我戴高帽子吧,到时候我完不成任务,别罚我就行。”
“本王是那么输不起的人吗?”
“倒也不是。”
萧风竹点点头道:“行吧,既然你早有打算,需要我怎么做,写个章程出来,我直接为你去实施即可。不过鬼域门的事……”
“鬼域门的事已经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你将精力都放在南疆那边去!”荣陵说着叮嘱道:“不过要注意的是,这件事须得秘密进行。”
否则,被即墨景德知道他私底下的动向,必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