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反应反倒让秦如歌相信了她家阿陵的话——
即墨非堇不简单!
因为那个位置,皇后和即墨非离可说是站在对立面的。
对于她这个治好了即墨非离伤腿的人,皇后和即墨非羽可说是恨死她一摊血。
这位作为皇后的儿子,难道不恨她坏了他们的好事吗?
必然是不可能!
如此善于伪装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简单呢?
“七殿下客气了。”秦如歌的态度既不疏离也不讨好,刚刚好。
即墨非堇没就此事多说什么,抿唇一笑道:“南疆人一向和南靖国井水不犯河水,跑到咱们的围场来做什么?”
南靖国处在南疆和不桑的中间,与云麓山几乎在一个点上,两者一南一北。
南靖不桑两国都想将南疆纳为自己的属地,但因为南疆地理位置特殊,以崇山峻岭居多,易守难攻,两国都怕将对方逼急了投降对方,是以便任由其以独立了出去。
不过,南疆的地界实在太小,构不成一个小国的条件,四国并不承认他是一个国家。
如此,她一点也不担心桑橘他们被这些毒物残害。
唯一怕的是,野兽……
“怎么会这样?”
女人无比惊诧,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嘴唇再次飞快的翕动,但是结果和之前没有变化。
女人勃然大怒,“你对我的宠物们做了什么?”
秦如歌闲适的抱着双臂道:“大婶,你看见我做了什么了吗?”
老妖婆……
大婶……
!!
女人简直不能忍,“没有它们,我一样能收拾了你!”
说完,她很快将那些毒物收了起来,随手朝秦如歌挥去一把白色的粉末。
秦如歌早便有准备,红绫飞快从袖中滑出,舞得密不透风。、那毒粉半点也没能沾到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