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
秦彧带了十来个暗卫直奔竹苑。
敲开院门,领头的暗卫毫不客气的推开开门的沈嬷嬷,气势汹汹的朝里走去。
“啊!”
沈嬷嬷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惨叫后,神情痛苦的挣扎了几下恁是没能爬起来。
江婉仪听到沈嬷嬷的声音急急的出来,一眼便看见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如鹤立鸡群般的秦彧。
一时间,熊熊的怒火和彻骨的恨意在身体和眼中不受遏制的蔓延、燃烧。
颇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意头。
八年了!
同在一个府上,他们八年不曾相见,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起来。
就是这个男人,不顾结发之情,不念提携之恩,遇到事情的时候,一心想着如何自保……
最可气的是,因着那克父的无稽之谈,强行将她的女儿送到她不知道的地方,任凭她如何低声下气的哀求,也无动于衷,生生的令她们母女分隔八年!
是她吗?
是秦如歌那个孽女吗?
那近十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一片空白,很有可能发生许多他无法预估的事吧?
“主子,要追吗?”暗卫首领看了眼晕倒和死了的同伴,问秦彧道。
还有几个伙伴没有出来,不会是遭了毒手吧?
秦彧回过神来,瞧了瞧秦如歌消失的方向,眸色暗沉的道:“不用追了,你们速度将昏迷的人安置好,跟本相去个地方。”
……
凤栖宫乃是皇后肖如意的寝殿。
即墨非羽离开左相府后,便急匆匆的回了皇宫,去了凤栖宫。
皇后肖如意极为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她妆容精致,神情倨傲,浑身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贵气。
见了即墨非羽,她不苟言笑的脸,才柔和了几分。
“儿臣见过母后。”
跟肖如意见了礼后,即墨非羽便将在竹苑里发生的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