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到我也无所谓,不要跟自己过意不去。”傅靳深只能拿美食诱惑夏初礼,“回来的时候我在‘御膳厨子’给你打包了午饭回来,你不是一直都有关注这家美食店吗?”
御膳厨子?
夏初礼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就心动了,她没想到这么难排队的店,傅靳深居然还能够打包回来。
“保安通知了你,你还悠闲地去排了个队?”夏初礼鸡蛋里挑骨头,非要说傅靳深不对。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不讲道理,但是她受了他妈的委屈,不算在他头上,算谁头上?
夏初礼又不可能去欺负穆文君,也不可能对穆文君动手,对傅靳深她倒是可以的,呵呵。
“不是。”傅靳深失笑,无奈地替自己辩解,“我刚排队拿到你的午餐,就接到电话了,这不是迅速赶回来了吗?”
“抱歉,初礼,我没想到我妈会忽然过来,还吓到了你和咕噜米。”傅靳深真挚地道歉。
傅靳深什么时候是这种轻易低头的男人了?
夏初礼想到他也主动跟保安道歉,处理事情的态度和穆文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样的傅靳深,比以前有“人气”,不再是那始终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男人了。
“你会不知道?”夏初礼眯了眯眼,一把将咕噜米抱了出来,小家伙已经恢复了,“傅靳深,你别想再骗我。”
怀上他的孩子,已经是她被骗得最惨的事情了,她不想愚蠢第二次。
“初礼。”
傅靳深没想到夏初礼会以为穆文君是他叫过来的。
薄唇紧抿成寡淡的弧度,男人低沉道:“我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说过要等孩子稳定后再通知家人,我就会做到。”
“我这样说,你不信我?”
男人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了过来,他等着夏初礼的回应。
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他这之前做的努力,算什么?她根本没有看进眼里。
傅靳深眉头紧蹙,看着穆文君,原本没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他这位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
他确实没办法对穆文君做出什么,但是不代表傅老爷子不行。
让他自己管教自己的老婆去。
穆文君直到被塞进车里那一刻,才闭嘴消音了,她瞪大了眼趴在车窗上,简直觉得傅靳深是疯了。
她,傅靳深的亲妈,在被夏初礼这个贱人欺负了过后,她儿子居然还护着这个死贱人?
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贱人,这贱人为什么不去死啊啊啊!”穆文君气得痛哭流涕,在车上疯狂地辱骂夏初礼,把她曾经在市井底层听过的所有脏话都搬出来了。
“那可是我儿子!那是我儿子买的房子!她凭什么侮辱我,把我赶走!”
“混账东西!还故意养一个肮脏的小畜生来祸害我孙子!我好恨!!”
穆文君头发乱糟糟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像是疯了一样,哪里还有出门前,那副贵夫人的优雅模样?
“等着吧!她的孩子绝对保不住!这种贱人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
司机和坐在车里的两个男人都是傅靳深的人,这些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老夫人,请你注意措辞,不要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连这种“下人”都敢教育她了!
穆文君咄咄逼人道:“怎么!你们是什么东西!我骂两句我儿媳妇,关你们屁事?”
车上的人见穆文君这么恶毒,还不讲道理,都同时沉默了。
司机和副驾驶的男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把车开上了高速,然后开始死亡加速。
两分钟后,刚才还骂骂咧咧个不停的穆文君脸都白了。
“停、停车……你、你们是要弄死我是吗……”
“好可怕……好可怕……你们想死不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