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不可能治愈,至少,提早发现能让季淑兰少受一点苦,夏初礼想到季淑兰终究是要跟她分开的,心里尤其酸涩。
夏初礼和季淑兰排队拿到体检表过后,这才开始了一轮艰辛的检查。
等季淑兰抽完血回来的时候,夏初礼在b超室门前排队都要排到了。“妈,这边。”夏初礼先进去,让季淑兰在外面等着,她一进去就给医生说明了自己大姨妈紊乱的事情,“医生,我之前姨妈周期就有些长,这次直接不来了,推迟了好长时
间。”
戴着口罩的医生冷静地让夏初礼躺在床上,开始给她检查。
两分钟后——
“什么?不可能!医生你骗我的是不是!”
“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怀孕!我明明吃了避孕药的!”
夏初礼惊恐地坐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听到她的话,季淑兰也从外面跑了进来,惊讶道:“怎么回事?”
夏初礼怀上傅靳深的孩子了?
这……
“这位小姐,请你情绪不要这么激动,现在孩子还未成形,你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医生冷静地把诊断结果打印出来给夏初礼看。
季淑兰跟着看了一眼,傻眼了。
一直坚称自己吃了避孕药的夏初礼反复将这b超单子看了四五遍。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傅靳深坦然给她准备药的画面。
【初礼,我尊重你的决定,不会强迫你生孩子。】
男人那冷静又坦然的嘴脸反复在她眼前播放。
夏初礼一把将这结果单揉成一团,想杀人了。
这该死的大骗子——受死吧!
“咕,咕咕……”
夏初礼的肚子开始有节奏地发出抗议,她真是被傅靳深害惨了。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
故意欺负她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
关上门之前,夏初礼听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她握着门把手差点打人了。
这大坏蛋。
季淑兰的车专程开到这里来等夏初礼,看到夏初礼气鼓鼓地走过来,她打开车笑道:“初礼,你一大早的精神不错啊?”
一般起得早的话,夏初礼总是容易懵懵的,哪儿有现在这么“亢奋”?
夏初礼知道季淑兰最了解自己,她撇了撇嘴道:“哪里不错了,心情太糟糕了。”
季淑兰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不信。
和季淑兰之间的对话正常又温馨,夏初礼差一点就要忘记之前那让她无比伤心的事情了。
可是季淑兰却无意识地提醒了她。
“初礼,这是妈妈每年都会为你求的吊坠,你拿去吧。”季淑兰摸出一个红色的布袋子,小巧的袋子里装着什么,夏初礼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接过这红色的布袋子,夏初礼不用看,都不是季淑兰当时跪拜时拿在手里的那两条。
心里忽然就很委屈。
她明明这么爱妈妈,她自以为比夏嫣然孝顺多了,这么多年了,季淑兰难道看不到她的好吗?
夏初礼是真的想当季淑兰的孩子。“怎么眼圈儿还红了?”季淑兰拍了拍夏初礼的背,给她顺顺气,“我们初礼越来越感性了,也越来越懂事,妈妈看着又欣慰又难过,我真希望傅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为难你
。”
夏初礼摇了摇头,傅家的那几个女人,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不过,我刚才接你的这处别墅区,妈妈听说很厉害啊。”季淑兰微笑着,神色如常地询问着夏初礼,“这是傅靳深的房子吗?”
听到季淑兰突然提起这个,夏初礼心里总有些违和感,再加上她也不方便到处“炫耀”,说这房子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