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昨天说好的给你庆祝生日,都没有过好,真的太糟心了。”慕承欢给夏初礼准备的礼物还没有到,她算了算时间,正好可以在她生日当天给她。“没事,我本来就不过生日的。”夏初礼为了让慕承欢心里舒坦一点,告诉她道:“傅靳深正好要在我生日那天出差呢,不过他可能真的是提前送礼物给我了,也是谢谢他了
,活久见,没想到这位傅先生还会为我花心思。”
慕承欢拍了拍夏初礼的肩头道:“这不是一点心思啊,你要知道,傅靳深这样的男人,就不是会去店里亲自挑选礼物的类型,但是他都亲自去了!”“你怎么知道他是亲自去的?他又没说。”夏初礼戳了慕承欢一把,“你是不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对他没什么意见了?承欢你这样根据长相原谅对方的行为真是太可耻了,你
怎么不对顾晚晴好点?”“呸呸呸,我什么时候了!我只是觉得这个礼物的水准,就是傅靳深才想得出来啊!他手里还有什么人能做到!”慕承欢嫌弃地撇撇嘴,做出嘤嘤嘤的表情,“呜呜呜初礼欺
负人,我好难过好难过,难受得要死了……”
夏初礼浑身起鸡皮疙瘩,举起拳头就想锤慕承欢了。
“承欢,你是不是脑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弄坏了,我来锤两下,给你锤醒。”
“哈哈哈别!你放过我!你现在揍人厉害,我受不起!”慕承欢笑着求饶,“你这不是让我对顾晚晴好点吗,我就给你模仿了下。”
模仿完顾晚晴嘤嘤嘤的样子,慕承欢自己都挺倒胃口的。
夏初礼唇角抽了抽,慕承欢真的是模仿得太像了。
无论如何,顾晚晴都让她们喜欢不起来。
“对了,那个唐子潇怎么样了?”慕承欢忽然想起唐子潇,“他被收拾了没?”
慕承欢最恶心的就是唐子潇这个宇宙无敌人渣,说起他的名字都生理不适应。
“嗯,被抓进去关着了,听说他在里面闹得厉害,给他爸爸丢尽脸面。”夏初礼勾了勾唇角,“他现在还觉得绑架我没毛病呢,是我的错,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神经病啊。”“这种煞笔把他关派出所干什么!这尼玛应该直接进精神病院好吧!”慕承欢啐了一口,“你就不应该太温柔,把他揍得满地找牙!有病吧!自己做的恶心事情,还怪受害者
了?”
“这次傅靳深和傅老爷子给了他警告了,他应该不会再犯贱了。”夏初礼这么想着,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至少,唐子潇不敢明着对她做什么了。
“希望他能收敛点吧。”慕承欢叹了叹气,“你真是倒霉,摊上个这种神经病。”
夏初礼摊了摊手,她也很无奈。
事实证明,夏初礼的猜测是对的。
唐子潇被关着的这几天里,都快要因为持续发怒,把自己气出毛病了!
“什么时候才放老子出去?”
“我爸是唐耀明!你们认识吗?识相点,在我爹还没有动怒之前,把我放出去!”
“这什么鬼地方,老子在这里都要生霉了!放我出去!来人啊!!”
唐子潇恨死夏初礼了,每天骂她一百遍,在脑海中把她撕碎无数遍了。
这种原本他能轻易踩在脚下的蚂蚁,一跃而起还骑在他头上,这种窝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然而现在傅老爷子像是失了智一样,被夏初礼迷惑住了,唐子潇真的想动她,还得考虑一下。
他惹不起傅老爷子,也惹不起傅靳深。真的是太可气了!!
夏初礼从昨晚被傅靳深震住之后,回来到现在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
外面天已经大亮,夏初礼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腰酸背痛,下床的姿势无比的流畅。
她应该感谢傅靳深吗,呵呵。
夏初礼掐了掐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一种被傅靳深坑了的感觉。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傅靳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男人一脸清爽,眉宇间也没有了昨晚的冷沉。
仿佛昨晚就只是夏初礼做的一场噩梦似的。
夏初礼蹙着眉头,抬头对上傅靳深,正要开口便被男人抱在怀里,揽着腰,在唇上亲了一口。
“你——”夏初礼脸一红,这下彻底回过神来。
“快去洗漱。”傅靳深像是哄小女孩一样,拍了拍夏初礼的屁股让她赶紧去。
“你流氓啊!”夏初礼偷偷锤了傅靳深一拳,往卫生间猛冲过去,生怕被他逮住再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等夏初礼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傅靳深正拿着一杯水走进来。
“吃吧,你不是要吃药吗?”傅靳深打开抽屉的第一格,把避孕药拿出来给夏初礼。
由傅靳深亲自拿过来,夏初礼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之前明明还试探过,问她想不想要孩子,至少夏初礼知道,傅老爷子是想让他们赶快生孩子的。
是不是,他也不想要孩子?
“爸不是催你赶紧让我怀孕吗?”夏初礼试探着说着,还没有说完,便被男人用手指戳了戳眉心。
“你在乱想什么?”
傅靳深沉声,认真地看着夏初礼:“你以为我不想要孩子,才让你吃药的?”
夏初礼闭嘴了,好吧,她还以为这男人不介意她吃避孕药的事情。
看来他从第一次开始,就不是很爽了。
“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每次这样吃药也不行。”傅靳深挑了挑眉,幽深的眸子盯得夏初礼浑身发毛。
夏初礼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你、你就不能做好避孕措施?”
这话说完,夏初礼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眸子,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说想跟你下次有什么关系,没有最好了!只是你、你……”
“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为什么不行?”傅靳深靠近夏初礼,垂眸望着这满眼羞涩的女孩。
他能够看出来,她也开始渐渐接受了自己。
“你、你不要总是在白天说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夏初礼烦死傅靳深了,他如果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吃个屁的药啊!
“对你,我没办法忍耐,你懂我的意思?”傅靳深捏了夏初礼的细腰一把,“腰还会痛吗?”
无、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