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能够忍受的。
我能行。
这样洗脑了自己几遍过后,夏初礼又再次站了起来。
又不断地被打趴下。
“她为什么危机意识这么严重?”冷倾城托着下巴,坐在原地很费解地看着夏初礼。
明明她现在是傅家的人,背景也有了,还有她这个花钱请来的保镖,有什么值得她这么拼的?
如果说夏初礼是真的喜欢武道,冷倾城是不相信的。
男人就算了,女人选择这条路,多半是有自己原因的。
“初礼,你不要想其他的东西,心无杂念。”洛长安放下手里的竹条,光是一根竹条就把夏初礼虐得体无全肤,“你学武,是为了保护谁?”
保护谁?
冷倾城听到这个问题,都笑了。
夏初礼也是,勾了勾唇角。
两人竟是同样的答案。
“当然是保护我自己。”
如果不是为了好好活下去,谁会这么拼命?
夏初礼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冷倾城是经常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俩是最像的人。
洛长安一点都没有意外,他蹲着身子,和趴在地上的夏初礼平视,语气像是长辈对疼爱的晚辈说话一般。
“初礼,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洛长安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夏初礼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似乎一下子松开了,
“可是,一个人背负着绝望走下去,太辛苦了,你需要站在你身边的人。”洛长安就担心夏初礼承受不住这份负荷。
夏初礼垂下眼帘,假装没听到最后这句话。
没人保护她,她才想保护自己啊。没人爱她,她才更想爱自己啊。
“什么?真的假的?”
夏初礼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傅言墨非要打电话骚扰夏初礼,她忍无可忍接起来,谁知道就听到了这种劲爆的消息!
“是真的,我妈差点被饿得虚脱了,天天在房间里哭着叫我给她找吃的,哎,初礼,你不在家,都乱套了。”
傅言墨专程想找点话题给夏初礼分享的,谁知道夏初礼听完就不感兴趣了。
“我过阵子就回来了,现在马上要出去了,有事以后再说吧。”夏初礼挂掉电话,冷酷无情。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夏初礼,下一秒就抱着肚子笑开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夏初礼眼泪花儿都要笑出来了,关键是她现在浑身肌肉酸痛,只是笑着,腹部都难受死了。
这又开心又难受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笑什么?”冷倾城无语地看着夏初礼,“昨天你洛师父把你虐哭了,你还笑得出来?”
夏初礼笑容一收,想到昨天那残忍的训练,今天可能还要再来一遍,这真是瞬间笑不出来了。
把刚才自己笑的原因告诉了冷倾城,夏初礼果然看到这位冷美人笑都没笑一个,只是淡淡道:“这种级别的人,你都能把她们当对手?”
夏初礼额头冷汗直冒,她不敢说自己以前还被这两位坑得很惨呢。
她以前果然还是太单纯。
“那个小胖子来了。”
冷不丁地听到冷倾城这样说,夏初礼心头一凌,连忙往后看,却还没有看到人影。
正要说冷倾城居然开玩笑吓她,夏初礼下一秒就看到球球欢脱地从门口那高高的门槛上跳过来,美滋滋道:“初礼!要开始练武咯!”
敢情不是他痛苦,他挺乐在其中的。
“卧槽,你是怎么知道他来了的?这么远?”夏初礼怀疑冷倾城是瞎蒙的。
冷倾城没有回答夏初礼,只留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快走!不要迟到啦!师父最讨厌迟到的人!”球球主动来拉夏初礼的手,真的拉到了,他又忍不住小脸一红。
冷倾城看着这胖乎乎的小孩子,只觉得他很有趣。
夏初礼被萌了一脸,忍不住摸了摸球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