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最终化作一声叹气,傅靳深低声道:“睡吧,当我没说过。”
傅靳深倒是当做没发生过,夏初礼整个人都不太好,后半夜一直梦到那个和她无缘的孩子。
【妈妈,妈妈我一个人好害怕。】
【你为什么不要我?】
夏初礼浑身冷汗,是被傅靳深强行叫醒的。
“初礼,你醒醒,你梦到什么了?”傅靳深没想到夏初礼每晚的睡眠都这么糟糕,他忽然有些内疚,是不是他太勉强她了?
夏初礼像是从惊吓中被唤醒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夏初礼张了张口,干涩的喉咙非常不舒服,她不敢去回想自己梦到了什么,“我需要冲个澡,麻烦帮我叫一下女佣。”
傅靳深今早还要送夏初礼去学校,知道时间紧凑,就没有折腾她。
在女佣的帮忙下,夏初礼很快就将一身难受的感觉冲刷干净。
看看镜子里疲惫的自己,夏初礼掐了掐太阳穴,头好痛。
“太太,你感冒了吗?气色看着不太好。”女佣都忍不住关心了一句,“需要我给你准备感冒药吗?”
“没事,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夏初礼拿出化妆包,在脸上做了基础的打底和遮瑕,将憔悴的肤色和黑眼圈全都遮挡住,甚至用腮红提亮了肤色。
重新走出来的夏初礼又是平时那个面若桃花、清丽动人的傅家小太太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傅靳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带着夏初礼去楼下。
“初礼今天行动不方便,阿深你就抱着她去学校嘛。”傅老爷子自从昨晚得到了傅靳深的承诺过后,巴不得两人每天黏在一起,这样进展肯定会更快。
夏初礼被傅老爷子这句话吓到,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有拒绝傅靳深的怀抱。
傅靳深又抱着他的太太行动,家里的佣人们都惊讶得不行,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这么好?
夏初礼全程挂着假笑,然而在她看到门口傅靳深的车旁边那道黑色的身影时,她的眼睛里瞬间染上了光彩。“傅先生!这是保镖小姐吗?”夏初礼开心直接写在了脸上,视线中只有这位身高170+的美女保镖了。
夏初礼真实地被傅靳深吓到了。
她不光是很惶恐,她还觉得傅靳深有病。
傅靳深又不喜欢她,竟然还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傅先生……你冷静一下……”夏初礼使劲推着傅靳深不让他继续靠近,“上次是因为不可抗力,这次我们都很清醒,这种事情不应该在我们之间发生。”
夏初礼见自己都这样说了,傅靳深还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她真的要给这些男人跪下了。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很贱。
没有爱,也能做这种事情,就不会觉得膈应吗?
“不应该?”傅靳深挑眉,捏着夏初礼下巴的手稍作用力,“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哦,所以要合法睡她吗?
夏初礼心里越来越凉,也越来越理智。
“傅先生,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夏初礼推着傅靳深,都制止不了他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手,“你对着我这张脸都能下得了口?你就不会对顾小姐内疚吗?”
傅靳深仅有的兴致都在夏初礼说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时,消散殆尽。
“夏初礼。”傅靳深冷着脸,沉声对夏初礼道:“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你是不是希望我在婚内跟顾晚晴发生点什么,你才满意?”
她希望?
夏初礼差点被气死,她越是生气,脸上笑容越灿烂。
她怎么知道傅靳深有没有跟顾晚晴拥抱过,亲吻过?
再说了,他除了没有做出这种事情,其他的都齐了好吗?
夏初礼现在最恶心的就是听到傅靳深强调“丈夫”和“妻子”这两个词,他如果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怎么会在地震的第一时间守在顾晚晴的身边?“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想自己静静地睡个觉,可以吗?”夏初礼清浅一笑,“抱歉我没有你这样的好兴致,经历了今天这么多恶心的事情,我已经很累了,没有心思做任何额
外的事情,我相信傅先生也没有去强迫别人的癖好吧?”
夏初礼都说到这样的份上了,傅靳深黑脸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