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礼其实也知道走楼梯安全一点,但是她的脚实在是太痛了。
刚才是哪个孙子推的她?
“初礼!你等等我!”傅言墨追了上来,不放心夏初礼,“你的脚没事了吗?”
夏初礼光是站着,就疼得一身冷汗,她淡淡道:“没事。”
电梯门打开那一瞬,夏初礼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走,傅靳深的司机有可能不在地下停车场了,她现在还真的只能靠傅言墨了。
“你的车呢?”夏初礼刚刚问完这句话,就看到不远处被顾晚晴抱着不放的傅靳深。
顾晚晴似乎是想起以前遇难的恐怖场景了,脸色苍白,还发着抖。
夏初礼只是淡淡一瞥,转身就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司倾宇一直不停地安慰着顾晚晴,这才猛地发现,他们刚才走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夏初礼这个人!
“阿深……”司倾宇正要给傅靳深说什么,就见他将顾晚晴推给他,义无反顾地过去追夏初礼了。
顾晚晴脸还白着,她愧疚道:“倾宇哥,刚才我吓懵了,抓着深哥哥不让他走,他其实一开始要去初礼那边的。”
司倾宇摸了摸顾晚晴的头,知道她是在给傅靳深找台阶下。
至于傅靳深有没有在危急的时候想到夏初礼,谁知道?
夏初礼走到转角的时候,发现傅靳深这混蛋居然追了上来,她痛得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撑着痛脚往外快速地走。
前面就是一扇门,门外是连绵的细雨,这时就连吹起来的风都是刺骨的冷风了。
穿着吊带礼服裙的夏初礼忍着痛,正在犹豫的时候,听到傅靳深的声音了。
“初礼。”
傅靳深出声是为了让她知道,追上来的人是他,不用跑了。
可是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让夏初礼一咬牙,高跟鞋都不要了,踢掉鞋往外面拼命地跑去。
她现在不想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死也不想。
地震了?
夏初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尖叫着朝外面跑了。
在这种危急时刻,大家都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逃生,哪里顾得上别人?
一大堆人推挤了过来,把夏初礼挤得脚下一歪,脚踝扭了。
“嘶——”
为了不被这群疯狂的人踩踏,夏初礼跑到角落里躲着,她的脚好疼,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一时间,现场非常混乱,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嚷嚷声不绝于耳。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经历过那场令人生畏的大地震,有了阴影的人更是平静不下来。
夏初礼在一旁冷眼看着众人推挤着想要成为第一个冲出去的人,甚至有人还在怪服务员不负责,门都不打开,让他们被困在这里耽误时间。
“等老子出去了要投诉这些服务员!狗东西!他们的命难道比我们的还要值钱吗?”
“啊啊啊不要踩到我的裙子!我要摔倒了!哪个混蛋干的?”
而刚才还跟夏初礼在一起的傅靳深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夏初礼冷笑一声,在一旁凉凉地看着这些人,震感还在持续,其实她光是这样站着,并不会觉得有摇晃的感觉,只是看着这天花板的水晶灯有一点可怕。
当年的地震,夏初礼已经在学校里上课了,那幢教学楼摇晃得特别夸张,托数学老师的福,大家都在教室里强行学习,她也强行克服了恐惧症。
呵呵。
“初礼!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快跟我们一起下去啊!在平地总比这里安全多了!”傅言墨不知道从哪里跑回来了,拉着夏初礼的手就要往外走。
夏初礼笑了笑,还真是谢谢这位二少,第一时间疯狂跑到最前面了,现在又想起她来了。
当然,这多亏了打不开的大门……
“二少,我的腿扭了,你自己先先去吧。”夏初礼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从容淡定,“等你们都下去了,我再坐电梯下来。”
“坐什么电梯啊!你要急死我!我抱你走!”傅言墨说着,就要倾身来抱夏初礼,却被夏初礼拒绝了。
“我就在这里坐着,你不用管我。”夏初礼甚至笑着问道:“你小叔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