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也豁然开朗了,为什么廖青秧对我单独有着好感,又愿意吹曲子给我听,可能就是因为她找不到倾诉的对象,怕自己在学校里不经意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怪物、鬼上身的孩子,童年时期给她的阴影实在太多了!
我显得有些心疼,又觉得有些不解的询问道:“会不会是那些医生的方法不对?梦游症不是特别难治疗的病症啊?怎么会治不好呢?”
廖青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隐约觉得,可能她的梦游症或许就跟她自己无法说出话来的病症是有关联的,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涉及到的确实是神经或者经脉方面的问题了!
我怕廖青秧又会对我产生心理阴影,所以安慰着笑道:“没事的,别的医生治不好你的话,那就让我这个未来的医生试试看吧,我可以立志要当神医的人,而且我也有问题的,到现在为止,我除了左臂的经脉问题,已经变成了全身的经脉问题了,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廖青秧看着我,表情有些失落的比划着手势问:“你会不会觉得我也是怪胎?我不但很没用,而且还得了两种怪病!”
“不会!”我板着脸说道,“如果我觉得你是怪胎的话,我就不会把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说出来的秘密也告诉你了,我很相信你,并且我觉得你比这个世界上所有正常人,都要更好更善良,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能力也有大小,但唯有善良衡量人心的唯一标准!”
廖青秧呆呆的盯着我,唇形问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叹道:“你别乱想了,我过几天要去山里了,要不然你干脆还是住这里吧,这里有苏远他们照顾着更安全,我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去别的地方租房子,会不安全!”
廖青秧迟疑了一下,比划着手势:“那我听你的话,我相信你!”
她温顺时候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伤害之心,我不清楚别人怎么想的,但从我们认识后,我就始终将她当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伤害的人之一。
但她美丽的躯壳皮囊,对于她自己本身来说其实是一件美丽的利器,很容易吸引到伤害,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善或者恶的男人,都喜欢追逐美丽的女人,这是天性!
从这方面来看,她不能说话,看在别人眼中的高冷寡言,反倒是成为了她保护自己的猬甲!
让我感到欣慰和宽心的是,廖青秧并不迂腐笨拙,她说听我的话,就真的听我的话,不再执着于搬出去,或者觉得自己在我眼中会是个怪胎,因为她单纯的相信着,我不会伤害她!
上午,我出门去找了一趟白远山,然后就接到了米尘的电话,在电话里,米尘带着一种十分压抑的声音对我说,他想要跟我谈判!
廖青秧捧着雪白的胸脯,就跟一只滑稽的小乌龟似得,终于扒拉着站了起来,然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躲了,卫生间的门关着,她除非松开手去开门,可那样就又尴尬了!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她东张西望的看了一下,走到窗户那边,用窗帘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再然后,她就只能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用眼神传达着她的意思,希望我能帮她把地上的衣服递给她穿……
我看得又是热血沸腾,又是哭笑不得,从来只见过廖青秧女神的一面,却不知道她懵懂迷糊起来,也跟个小女孩似得有种憨憨的可爱!
走过去把她掉在地上的衣服和bar捡起来过去递给了她,然后我说了一句‘我先在外面等一会儿,你弄好了敲敲门’。
廖青秧能发出‘嗯’的声音,但这次却羞得只能咬着唇,一脸快羞哭出来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拉开门走出去,还好运气没那么差正好遇到苏远,站在走廊内看着依旧残留着的一些血迹有些发怔,想要抽烟,摸了一下才发现压根就没有带烟出来,手机也没带……
无聊至极的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廖青秧才隔着门敲了敲,我这才推开门又走进去,她的脸红得跟什么似得,看我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又有点无辜委屈的样子。
“呃,还挺好看的!”我故意逗着她笑道,“放心吧,只有我看见了,不会说出去的!”
廖青秧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跺了跺脚想要跑出去,但我却喊住了她,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我皱着眉迟疑问道:“青秧,有件事我想问你……”
她迷惑的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会梦游啊?”我试探着问道。
‘唰’的一下,廖青秧顿时脸色苍白,表情有些害怕的盯着我,瑟瑟发抖起来,目光里满是茫然无措以及无助的样子,手指下意识的绞动着自己的衣角。
我看她的样子,顿时猜到了她现在的心理肯定又慌张又害怕,但她这样的表现,应当是证明着她自己是知道的。
“这没什么啊,你为什么害怕?”我奇怪的说道,“医学常识里,梦游症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啊,你别害怕!”
虽然这种病见不得人,但想起廖青秧梦游时做出的动作,我的情绪却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