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人,嘴角勾勒着冷冷的笑。
“很好!我要那人的命。”话音一落,青年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正中前方的墙壁,刀子插在了一张相片上,相片正是一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还有他手里的东西!”
两个小时过后,赵二狗还活着,从洛婉君摩托车上下来时,他感觉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妈蛋!快要冻死宝宝了。
市公安局,叶甜心停好车,便将赵二狗带进了局里。
当叶甜心的同事,看到赵二狗时,脸上顿时露出怀疑的表情,有个小年轻忍不住:“叶队,这就是你请来的高人?”
叶甜心道:“我来介绍一下,他叫赵二狗,是我朋友。”
众人将目光落在了赵二狗身上,审视与打量。就在昨天,叶甜心请假离了开,在意识到,红色骷髅的可怕之后,叶甜心请求组织允许她带一个高手来参加此次任务,上头同意了。
大家都满怀期待,叶甜心刚来市局时,就威名大振,力擒悍匪,早就震惊了整个警界,市里的警员,并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女生而看低,恰恰相反,他们都极为敬佩。
很快,叶甜心也用自己雷厉风行的手段与过人的本事,为自己正名。
在市局里,只有一个从武警大队退下来的教官,也能与叶甜心打个平手。在他们眼里,叶甜心已经很强了,相对于特种部队的精英。
然而,在面对红色骷髅时,她还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红色骷髅是韩国的一个杀手组织,在整个亚洲都有“业务”,其手下的杀手,都是从战场上退役的雇佣兵,杀人如麻,精通各种枪械,完全不是在温室里成长的小警察可以对抗的。
红色骷髅自出道以来,就未曾失手!其名声,几乎可以与岛国的“樱花”一较高下,面对如此强大且凶残的对手,叶甜心不敢托大,昨天便去请高手协助!
现在,所谓的高手,正站在面前,一米六五的身高,乱糟糟的头发,弱不禁风的样子,整个人犹如纵欲过度一般,这样的人,也是高手?
对不起,恕我眼拙,真他妈没瞧出来了?
赵二狗吸着鼻涕,望着众人,问道:“那个,你们谁有纸?借我擦擦呗。”
一个女警察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赵二狗,赵二狗接了过来,喊了一声谢谢,便当众抽起了鼻梁,看得旁边的人直皱眉。
虽说也有高手身藏不露,可是按理说,这一类人,至少应该有什么气场之类的东西,身躯一震,就会霸气侧漏,或者瞪谁一眼,谁就无法动弹。
可这位呢,别说气场了,整就一贼眉鼠眼!
叶甜心道:“监视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异常情况?”
一个负责监控的警察汇报道:“我们安排了一组人贴身保护,这天,刘大力都没有出去,很老实的呆在家里。”
叶甜心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布置,开口道:“今天是最后期限,红色骷髅一定会出手,所以一定要严阵以待!”
“武警那边知会一声,让他们派几个狙击手,隐藏在刘大力的别墅四周,给予火力支援。另外,我们要多安排一些人手,守在别墅周围,监控一定要随时观察,不能让人有一丝可趁之机。”
叶甜心开始忙她的去了,赵二狗便坐一边,玩起了手机。半个小时后,叶甜心安排完了,叶甜心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赵二狗立即就察觉,心里暗道,哎,估计又有事咯!
“赵二狗,你跟我一路,我们便衣扮情侣。”叶甜心道,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众人的震惊,一个个面面相觑,扮情侣?这两人,搭配吗?
赵二狗的本事,大家依然在质疑,可叶甜心在队里,有着说一不二的威严,她说是高手,那就是高手!
即便怀疑,也没人测验。
事情都分配好了,就在大伙即将要出发的时候,局长来了,身边跟了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
众人正襟危坐,听候局长发言。
“上头非常重视此次行动,刘先生是市人大代表,有人要杀他,就是公然与国家做对!考虑到对方是专业的杀手组织,所以,上方派来钟少尉。”局长是个五十岁中年男人,颇有上位者的威严,他介绍道:“钟少尉是从特种部队分派下来的,是军中格斗冠军,十佳士兵!你们可以完全相信他的实力!”
“大家好!”这位被称为“钟少尉”的军装青年,朝众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钟杰,人长得高大,玉树临风,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干练,至少让人心里觉得踏实,特种部队的精英,那绝非等闲之辈。
本来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各有各的配合,可是钟杰的出现,这计划略有改变。
他望着叶甜心,主动说道:“叶警官,久闻大名,我可否协助你?”
“这个……”叶甜心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旁边的赵二狗。
此时,局长开口了:“小叶,你就和钟少尉一组吧,强强联合,两人正好有个照应。”
局长都这么说了,叶甜心只好点头同意。
叶甜心与钟杰假扮情侣,又给赵二狗重要安排了一个角色——收垃圾的清洁工。
赵二狗顿时有了一种被狗日了的感觉,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清洁工也好,要是真打起来,见势不对,他还能在第一时间跑路!
赵二狗是在叶甜心家吃的午饭,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赵二狗却吃得完全没胃口,并不是这菜不可口,而是叶甜心一直在瞪着他。使得赵二狗整个人都觉得无处安放一般。
“二狗啊,你这么瘦,多吃点肉,鱼也来一点。”刘凤娥热情的道,并且还一个劲的往赵二狗的碗里夹菜。
“姨,够了,多了吃不下。”赵二狗赶忙道,饭碗都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
“哪能,这才一碗呢。”刘凤娥一边道,一边往赵二狗碗里又夹了一大把菜,叶甜心道:“妈,他真有可能吃不下,别夹了。”
“臭丫子,一点都不知关心自家男人。”刘凤娥说道,赵二狗埋头吃饭,不吭声。叶甜心脸蛋微微一红,目光流离。略有一点儿小姑娘的腼腆。
谁都没有解释,这事,还是不解释为好,免得越抹越黑。
整顿饭,刘凤娥看赵二狗的眼神,就像是丈母娘在看女婿时的目光,时而发笑,时而点头。赵二狗很不自在。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真,一回到家,赵二狗就迎来那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张桂花拿着擀面杖朝着赵二狗的身上使劲的招呼,赵二狗一边躲,一边道:“妈,你干嘛?我是二狗。”
“我打的就是你!”张桂花气急败坏的道,赵二狗一头雾水,叫苦道:“妈,你打我干嘛。”
“叫你祸害人家闺女,还脚踏两只船,长本事了?”一边骂,一边往赵二狗屁股上抽了两下,打得赵二狗直蹦哒。
“啥脚踏两只船啊,我船都没见着。”赵二狗一脸蒙逼。赵大山坐在台阶上,端着一根旱烟抽了两口,道:“你还装起了糊涂,那点破事,我和你妈都知道了,清楚的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二狗无语了,坦白你妹啊,咋回事他都没有弄明白,怎么一个坦白法?
“哎,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打吧打吧,打着打着就啥都说了。”赵大山喃喃的道,张桂花还真越打越起劲了。
后来,赵二狗才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肚子的苦水,可以说无处叙说啊。这……这他妈,算怎么一回事啊!
“妈,你误会了,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我能喜欢叶甜心那凶婆娘吗?你信不信她分分钟就能够弄死我?”
“那你跟她上床的事,咋说?”张桂花问道。
“冤枉啊,当初我牵她手都要被打成猪头,哪敢跟她上床啊。”赵二狗哭腔都快有了。张桂花依然一幅不信的样子,兀自道:“人家还能不要清白的污陷你?叶丫头虽然凶一点,但是正经姑娘,你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
“……额”赵二狗生无可恋,无话可说啊!
好吧,你们爱咋想就咋想吧,累了,不解释了……唧唧歪歪说了一大推,到头来,还是不信,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在哪?
更何况,你还是我亲娘嘞!
“你看,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就知道……家门不幸。”赵大山摇头,痛心疾首的道。刚走出没几步的赵二狗,差点没一个跟头摔出去。
老头,你就别凑热闹了行不!还嫌不够乱吗?
这事并没有完,很快便传到了洛婉君的耳里,赵二狗心都快碎了,感觉整个人瞬间不好了,要所有人知道,都行!惟独让她知道,是让赵二狗最头疼的。
然而,让赵二狗意外的是,洛婉君得知之后,表现得很淡定,也没有找赵二狗兴师问罪,赵二狗当即就纳闷,想到某种可能性之后,当即暗道不妙。
哀莫大于心死啊,洛婉君该不会是对自己死心了吧。
想到这儿之后,这可坏急了赵二狗,当天晚上就跟唐家去了。然而让赵二狗意外的是,洛婉君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并不知道这个事。
“那个事你知道吗?”赵二狗挠着脑袋,开口问道,洛婉君抬头,写字的笔骤然停下,开口问:“什么事。”
“就是我跟叶甜心的事。”赵二狗挠着鼻子,都不敢抬头去看洛婉君。
闻言,洛婉君点了点头,道:“嗯,知道。”
“你怎么没反应。”赵二狗顿时就纳闷了,洛婉君看着赵二狗,反问:“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是不是还要我跟你说声恭喜?”
蓦然,赵二狗无言了,不知要如何回答。
是啊,他现在与洛婉君只是最简单的革命同志友谊而已,她需要什么反应?那她又该要有什么反应?
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把这事分在心上。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赵二狗在心里暗自道,随后便离开了,外头的阴雨连绵,正如他此时的心情。
在赵二狗走后不久,洛婉君抬起螓首,目光望向了窗外,牙齿不自觉的咬在了嘴唇上,溢出血来了,也浑然不知,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明明心里很在乎,可她还是要装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为保护自己被怕伤害的自尊。
“坏人,连一句解释都不给,一点诚意的都没有。”洛婉君眼眶不知何时红了,隐隐间,有泪光在闪烁。
“你要什么样的解释?”蓦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洛婉君吓了一跳,转头一望,只见赵二狗正站在那儿,洛婉君瞪大眼睛,吃惊的道:“你没走。”
赵二狗指了指外头,道:“本来是准备走的,可是外面下雨了。”
“你!”洛婉君脸色涨红,不知生气,还是害羞,完了,刚才的喃喃自语,估计是全让这家伙给听了去,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