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先下去看看的,”吕瑶见姜萧她们都跟着来,不由出声提醒道。
姜萧穿着精致的白色小礼服,配上精心雕琢的妆容,整个人焕然一新,要不是她开口,就是最熟悉她的人或许也认不出来。
她这会儿跟吕瑶抱怨着:“我到想去啊,可是林优跟彩梅姐都不愿意去,连朵朵跟江晓都去了,她们竟然还不敢,”
林优跟刘彩梅两个人就算知道自己这样穿,这样打扮跟换了个人似的,很漂亮,很美丽,但还是不自在。
在看到自己可以这么美丽的时候,她们是真的不敢置信。
但是,形象能改变,骨子里却不行。
在进入大酒店的时候,她们卑微的都想逃走了。
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支撑着,她们腿脚都抖索的站不起来了。
“站都站不稳了,哪里还敢去看看啊,”刘彩梅抿嘴颤抖的说。
“就是,就是,”林优附和着。
之前到没有什么感觉,可到了这里之后,莫名的腿软。
吕瑶一听,忍不住笑了。
要是前世的她,遇到这样的场面,或许连出面的勇气都没有。
她们比她勇敢。
但现在,经历过无数的死亡之后,她没有什么是不敢面对的。
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要躲避。
那些魑魅魍魉,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再畏惧。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下去吧,”她能明白那种不安跟卑微。
前世的她,从渔村出来的时候,面对外面的一切,也是各种的不安跟惶恐……。
女人这边跟着吕瑶躲到了总统套房里,男人则跟着轩辕羿开始忙碌,接待客人。
“心里没底,怎么办?”吕俊跟钱明站在王硕身边,一脸镇定,可手脚已经同步了。
他们原本都凑在一起的,但是一行人太多了,所以分开了。
王硕心里也有些不定的,因为他也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了。
好在唯一一点就是大部分来的人,他都认识。
这比他们要好,什么都不懂,见到人只会傻笑。
“不用你们先开口,那就端着,”有轩辕羿撑腰,他们不比谁差。
吕俊“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身上穿的浑身不自在。
周厉带着姜镇跟林希说着话,李发从洗手间出来就往吕俊他们那边去,穿着西服很不自在的他扭了下脖子,被周边的人影响着脚步走的更快了。
他走路的时候,一直盯着吕俊那边,结果一个不注意,跟一边出来的人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下意识的,李发道歉道。
“什么玩意,走路不长眼吗?”尖酸的咒骂从被撞的人嘴里溢出,让李发有些错愕,有些生气。
不管是谁,被人这么骂着,心里肯定不服气的,是李发回了一句,“是你撞到我的,”
他走的是直线,人家拐弯没看到人,还怪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什么意思?”来人见李发一个人,穿的像模像样的,但骨子里的那种不自在,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是……?”姜萧坐着做发型,已经换好礼服的她无聊的刷着手机,然后看到一个新闻之后,眼里带着迟疑,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一边的蓝暖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立刻问道。
姜萧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凑过身子把手机递给她。
“你看看头条新闻,”
蓝暖接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却见上面写着“轩辕家被退婚的未婚夫委屈阻拦,凄厉质问,轩辕家可有明确说法?轩辕家的满月宴,能否顺利举行?”
而上面的配图,刚好是人家拉着轩辕羿。
“不要被阿瑶看到了,”大喜的儿子,竟然弄出这样的事情来,人家是故意的。
姜萧扯了下嘴角,无奈的说:“我也不想,但是解放了的阿瑶,会不看吗?”
因为人太多了,所以他们是分开做发型,换礼服的。
吕瑶是在楼上,独自的。
就如姜萧说的,这会儿,她已经看到了新闻跟照片,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来。
王雅琳是盯上了轩辕羿?
而他们,是什么时候遇上的?
为什么她从未听轩辕羿说起呢?
原本满心的期待,顿时涌上了一层阴影。
轩辕羿换了西服,一切就绪之后,想再确定一下事情是不是没有问题了,却不料手机上弹出了属于他的新闻,上面还有王雅琳,眉头立刻皱起来了。
这新闻的幕后之人,是别有深意啊。
今天这样的大日子,要是满月宴没有办好的话,轩辕家都成一个大笑话了。
他想了一下之后去见吕瑶,见她握着手机有些心不在焉,连人家卷头发都不觉得难受。
“先等会,你们先出去一下,”他进来之后跟那些造型师说。
大家感觉到气氛有变,就很默契的离开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阿瑶,”轩辕羿开口想解释,结果被她给打断了。
“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吕瑶抬头问。
“之前我去酒店确定宴席的事情,结果遇上她了,阿瑶,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轩辕羿见她心情不好,就急着解释说。
吕瑶一听,满脸黑线,她白了他一眼说:“胡说什么呢?”
“额!”轩辕羿愣住了,“你没生气吗?”
“我生气,”吕瑶抿抿嘴,见他有些错愕,就哭笑不得的解释说:“我们两个经历了生死才在一起的,要是那么点事情就怀疑你的,我算什么了?我生气,是因为王雅琳,”
“怎么说?”他疑惑的问。
好在不是针对他的,不然的话,还得一番解释。
不过,解释之后,他心里也会不舒服。
毕竟,那表示吕瑶对他的不信任啊。
他能为她不顾自己的生死,所以不允许她怀疑自己的感情。
这是最起码的信任。
“她对我的所有东西都觊觎着,包括你,”以前不管王雅琳觊觎什么,对重生的她来说,不算什么,只要她守护住朵朵,保护自己想保护得人,其余的一切,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