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战漠北身体的凝血速度变慢了!
她不是无知的人,挑眉问:“喂……你是军人,身体要是因为这个出毛病了,会有麻烦吧?”
战漠北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快要爆破的感觉,但意识还算清楚:“媳妇儿,爷打算退役回家跟你生孩子,我现在这个年纪,早该从第一线退下来了,没事儿……接着抽!”
冷鸳看着他忍耐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有点意思,一边继续给他止血一边问:“早该退下来了,那为什么不退?”
战漠北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几秒钟才说:“常年呆在战乱的地方,才发现和平是多么可贵的东西,爷就是见不得可怜人。”
冷鸳又问:“不怕死吗?”
战漠北“嘿”地一笑:“死谁不怕?十六年来,爷死了三千多个战友,他们用血铺出来的路,爷要是因为怕死就后退,那还算男人吗!”
冷鸳听完眉头挑了挑,目光落在他终于止住血的胳膊上,转移了话题:“说说你现在的感受。”
战漠北立刻不要脸地说:“媳妇儿,下-边-儿难受!”
研究吃春--药的男体?
这倒是……有点儿意思。
她这辈子做的药物和人体研究数不胜数,还真没研究过这么偏门的玩意儿……
不过,这姓战的明显是有备而来,她要是立刻就答应,岂不显得她上当了?
“姓战的,你真愿意成为我的研究标本?”
战漠北喘息着说:“嗯……为媳妇儿的医学研究事业做出牺牲,爷爷不容辞!”
冷鸳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知道我平时都是怎么做药物研究的吗?”
战漠北哪能知道。
冷鸳走到厨房找来了结实的绳子和刀:“像你这么大的实验标本,首先……我得捆起来。”
战漠北“砰”地往门后面一躺,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