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谭梦娴和他手上的一个重要案件有用,他怎么会容得她这么放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真以为自己会念旧情?陆江北冷笑了一声,脚下油门一踩,定制宾利“轰——”的一声冲出了车库。
……
今天晚上的郑以沫明显感觉到陆江北心情不爽,虽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但是她能感觉的到。
难道是自己前段时间的负面消极情绪影响到他了?一想到这里,郑以沫不禁觉得愧疚,晚上和他说话格外的温柔。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好不容易睡到自然醒的郑以沫伸着懒腰下到二楼,却看见家里的仆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不知道哪个看到她走下来了,立马端正站齐,像是藏着什么。
“怎么了?”郑以沫有一些奇怪,“大早上的不干活吗?”
平日里陆江北别墅虽然事情不多,但是早上采买打扫还是很忙碌的,这种集体聚在一起开小会还是很少见的。
仆人面面相觑,郑以沫笑道:“怎么,你们在讨论什么?后像很有趣的样子?”话落,就要向前一步看他们身后的东西。
“没有没有没有!”
其中一个仆人眼疾手快的挡住了郑以沫的实现,“没有啦,今天早上阿英家生了个小孩,我们看着开心,就……聚在一起看了看。”说话间这个仆人心虚的看了一眼那个叫阿英的佣人。
“啊?”郑以沫一头雾水,,“阿英不是孤儿吗,谁生小孩?”
仆人一看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懊恼全显露了出来。
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自己?郑以沫更好奇了,强硬的拨开人群——桌子上赫然摆着一份报纸!
“哦……好,”郑以沫也被突如其来的解释搞蒙了,“那你工作顺利,别发太大的脾气啦。”绽开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看着郑以沫的笑脸,陆江北心里的烦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下午,北岛咖啡厅。
陆江北刚进店门,就被侍应生引着穿过极其复杂幽深的回廊,终于来到了包厢前。
“你可以离开了,”侍应生刚想帮他打开门,陆江北冷冷开口,察觉到他的不耐烦,侍应声离开了。
推开门,只见谭梦娴穿了一身裸色晚礼服,美背全露,丝毫没有平时在咖啡厅里鸭舌帽宽大卫衣遮掩自己的打扮。
她闻声回头,娇俏的脸上展现出妩媚异常的笑——“江北,你来了。”
随着话音,她扭动腰肢往陆江北身边蹭。陆江北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谭梦娴看到他这明显嫌弃的动作,倒也不懊恼,依旧笑意盈盈。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想来的”然后强行抱住了江北。
陆江北只觉得一阵呛鼻子的香气扑到怀里,让他很不舒服。一低头发现谭梦娴过分精致的脸近在眼前,鲜艳的红唇正向自己靠近……
“放手!”陆江北冷声制止了谭梦娴企图想要亲他的行为,使劲推开了她。
没有料想到陆江北会如此对待自己的谭梦娴一时防备不及,跌坐在了地毯上!
“谭小姐,请你自重。”陆江北的脸上闪着不明的光芒,“再这样我会选择直接走出这个包厢。”
谭梦娴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强装镇定的想要站起来,却在最后一步又摔坐了下去。
“江北,”谭梦娴一脸委屈,“我刚刚好像脚崴了一点……这会站不起来。”
而后伸出盈盈玉手,示意陆江北拉她一把。
陆江北不为所动。谭梦娴又悠悠开口说道:“朋友之间连这个程度都不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