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晚一天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找到。陆江北满意的挂了电话。
郑以沫今天是以外的一夜好眠,刚醒就接到了陆江北的电话:“起来了?”
“嗯,”郑以沫揉着乱成一团鸡窝的头发,“怎么了?”
“人我找到了,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郑以沫一头雾水。
“冒充苏尔欣,给这个手机发条短信,就说你手上还有郑以沫的爆料。”
郑以沫糊里糊涂,照着发来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的回了消息,“蔺新之前跟我说过了,晚上几点,哪里?”
“他回了我这个……”郑以沫将截屏给陆江北看。
“果然是个狗仔……”陆江北露出得手的微笑,“晚上六点,你回他。五点的时候我会接你。”
郑以沫迷迷糊糊的挂了电话,“狗仔……”
狗仔?!郑以沫突然清醒了,蔺新见到的是狗仔?不是苏尔欣?
紧张感一下涌来,如果不小心打草惊蛇,说不定事态会更加恶化。
毕竟现在舆论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心里惴惴不安的郑以沫终于等到了晚上,陆江北熟悉的黑色宾利开到眼前后,郑以沫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个狗仔难对付吗?万一他回去又胡乱写怎么办?”
陆江北仿佛没有听到这个问题,泰然自若开车:“你最近是被休假?”
“嗯。”郑以沫无奈,“你先告诉我……”
“郑以沫,”陆江北趁着红灯,认真的看着她,“既然你是我的委托人,那么我一定会保证你的清白。”
“相信我,好吗?”
郑以沫有些不适应,陆江北环着她,熟悉的古龙水气息包裹着,时光好像突然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他主动联系你们的?”郑以沫觉得尴尬,找了个话题。
“重金酬谢,”陆江北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这种卖命的人,不怕死,只怕没钱。”
“那……我们什么时候联系他?”
“晚饭前,”郑以沫感觉那股熟悉的气息远离自己,回头悄悄看去,陆江北已经利落的穿上了他那身黑色西装。
“走吧,去吃饭。”陆江北拍了拍郑以沫的肩,“我有点饿。”
陆江北平时很少在郑以沫露出这么生活的一面,突然这种放松的姿态,郑以沫心里升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
有一点温暖,有一点开心。
匆匆吃完了晚饭,陆江北和郑以沫赶到蔺新公司的楼下,昏暗狭小的地下室,一盏滋闪的破电灯悬在天花板上。
“有事?”黑暗里突然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吓了郑以沫一跳。
缓了好一会,郑以沫才能看清这间房间的构造——这是楼梯间下面勉强辟开的一见小房子,暗处摆着一张床,门角处堆着垃圾。
“您好,”陆江北率先出声,“我是陆江北。”
“哦,是你们啊,”保安听到熟悉的名字,放下了戒心,缓缓走了出来。
郑以沫先是看到一双精亮的眼睛,接着吊儿郎当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囫囵站在灯下。
“我们可以出去说吗?”陆江北不自然的抽了两下鼻子,郑以沫知道他这是有点鼻炎犯了。
“没问题,”保安面相倒是忠厚老实,跟着陆江北走到门外。
“我们需要你有证实效应的配合,”陆江北递给保安一张纸,保安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立马塞到怀里。
“上个星期,我正在打扫车库,看到一个女设计师和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说什么。”保安指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隐蔽的拐角,“那个男的明显不是公司员工,车库里的车主我几乎都认识。”
“你确定?”郑以沫将信将疑,“这车库这么暗……”
“呵,”保安一脸你轻看我的表情,“来之前没有把我调查清楚?”
陆江北心下了然,摆出了一副职业的微笑:“那个地方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