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别泄气。郑以沫瘫在床上默默给自己加油,最终熬不住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郑以沫是被电话吵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郑以沫看都没看,摸到手机就接了起来。
“喂?!”声音明显带着起床的怒气。
“沫沫…”对面沈京然有点哭笑不得,“没睡醒呢?”
“嗯…”听到对面是他,郑以沫整个人松懈了下来,“昨天庭审了一天,太累了。”
“结果怎么样?”沈京然紧张的问,“昨天工作太多,没有抽开身陪你。”
听着对面满满的歉意,郑以沫揉了揉眼睛,努力清醒了一下。将昨天法庭上的发生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这么说,一审没有结果?”
“嗯,差不多,对方都没有特别致命的证据。”
“那当然了!”沈京然义正言辞,“底稿都是你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对方绝对不会比你更了解。”
“但是她们能够想到把底稿细拆画出来已经很出乎意料了。”郑以沫小声嘟囔着,这种程度,已经如同二十四小时监控她一般了。
等等,二十四小时?郑以沫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沫沫,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之前耽搁了太多工作了……”郑以沫有点犹豫,“最近可能要往律师那里多沟通,很可能和你错不开时间。”
“没关系,”沈京然丝毫不担心,“明天中午见,慰劳一下你!”
“好了我要接着忙工作了,就这么说定了阿。”还没等郑以沫回答,沈京然就好似逃命般挂了电话。
无力的扔掉电话,郑以沫只觉得烦躁异常——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他来凑什么热闹?她是真的没有心思陪他玩游戏。
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郑以沫决定今朝有酒今朝醉,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不会死,她现在只是孤身一人。
电话这头的郑以沫轻轻笑了出来。
“谭小姐,你现在来责怪我,是不是很不合时宜?”
谭梦娴捏紧了手机,“你什么意思?”
“陆江北和我之间的事情,您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吧。”
“帮我打官司他是愿意的,我也没有强迫他,”郑以沫不屑,“不知道谭小姐在我这里胡闹什么?”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请您平时没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话毕,郑以沫挂断了电话。
火光电石一瞬间,郑以沫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
到目前为止,从她第一次参加wv的设计展谭梦娴就参与其中,到意外拿到整个wv的项目,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她的身影。
这一切就仿佛是一个提前做好的陷阱,一步一步的引诱郑以沫掉下去。
如果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最初谭梦娴对她的敌意,到后来主动捧红她的衣服,郑以沫不是没有想过各种蹊跷。
包括曾经谭梦娴对她说过的话。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当时听这句话,郑以沫只觉得她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来贬低自己的渺小。
现在细细想来,也许并不是这么回事——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我能够捧红你,自然也能让你下地狱。
明明工作室开了空调很暖和,郑以沫却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思索了一会后决定打电话给陆江北。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陆江北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不是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陆江北,刚刚…谭梦娴给我打电话了。”
“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不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