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又抽风了,关权无语凝噎:来来来,方向盘给你,撞不撞你随意。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他不会杀我们。”暂时
,段敏敏看也不看窗外一尺之隔的艾伦。
关权眼光闪躲,艾伦的微笑脸一直车窗外,他的视线无处安放,扭扭捏捏:“此话怎讲?”
“这里不是他老家,杀人还能把出场搞得这么骚包?当本地警察是摆设,他是故意在吓我们,你看他嘲笑你的眼神,他快爽翻了。”
好变态,关权抹泪,来不及为自己的胆小羞涩,高悬的心总算落了地,“那你为什么不下车?”
“车上暖和。”傻逼才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秀优越,有本事秀,有本事他秀一晚上,段敏敏双手交叉,掩紧了外套。
关权眼尖:“老板,你想干嘛?”
“睡觉,你盯着点,不要让我在车里憋死了。”
你不要太过分哦,他揪住段敏敏的衣领:“艾伦怎么说都是第一家族的人,你让他在车外面干等?”
长本事了,敢扯她衣服,老小子出趟国,处处挑战
她当领导的威信,恶狠狠的拍了下他的手背:“传闻艾伦是笑面虎,你说他的极限在哪?”
我不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就算你要逼他翻脸,你也不能用我俩的小命去印证他的虚伪啊。”老板,不准睡,站起来撸。把衣领揪的更紧,勒的段敏敏快翻白眼了。
“关权,我扣你工资。”
扣吧,“祖宗,我求你了,把艾伦当盘菜吧,你不
把他当盘菜回头他把你做成盘菜。”
曾经他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叫段敏敏祖宗,那是因为他太年经,不了解他老板滚刀肉的体质。
切不动,煮不熟,嚼不烂。她吃软不吃硬,你要硬杠,她就给你杠上开花,想要她听话,你必须顺毛,顺毛还不一定有成效,因为他亏在不是女人。
关权觉得他太难了,然而难得可不止他,还有一辆停在远处的面包车,车里填满了监听设备,设备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