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敏敏点头明白了,搞艺术的爱认人,以兰殊先生为例,对接了她后,其他人想求他字画门都没有。
包严颜是个会看人下菜碟的主儿,生意场的小九九她一手乾坤,摸透了艺术家们的喜好后,势必要把他们的小毛病往大毛病惯,惯的一群艺术家面目可憎,没人敢接手,才能显现她的身价。
段敏敏颇为欣赏的盯着包严颜看,不料她话锋一转,来了个招兵买马。
“敏敏,你有没有兴趣进我这行?如果你有心,我可以带你。”
段敏敏错愕:“我?”
“对,你,段敏敏三个字含金量可不小。”
“我这么出名?”
“你还不知道?你组织了兰殊先生的拍卖会一战成名,现在的文化界有你一席之地,有机会你腾出点时间,我带你多认识些我的同行。”
无心插柳柳成荫,段敏敏缩脖子装怂:“我一学生,能帮兰殊先生拍卖,是他教过我练字。”
“敏敏,别急着拒绝,我听擎岳说你考了金融专业,艺术号称无价,但艺术品却明码标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当然明白,艺术品不但标价,还常常乱标,虚高的让人怀疑接盘艺术品的爱好者是脑残。
包严颜拉她入伙,是看中了她和兰殊先生的关系,师父的名号能影响一批文化人主动接近她。可她对包严颜有保留,暂时婉拒了这个提议。
见面到了尾声,大个忙着拖段敏敏回敏锐卖命,催着包严颜给她化了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妆,选了几套套装。连午饭也不让她吃一口,夹着她拜拜了。
两人开上了车,轰出三里地大个才问:“怎么样
,是一路人吗?”
段敏敏早知道大个二话不说的带她来相嫂子有鬼,“不好说。我俩聊天你听着了,我举办了拍卖会虽然不是秘密,但她主动提没避讳,不像心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