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里下意识有抗拒的想法,可是手才抬起来,那想法就不见了,她转为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
她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抱他,通常不反抗就是极限了!
这种行动无意是对皇甫流风的一种认可,他更用力地狂吻她,手探进她的睡衣里……
“不…唔…不行……”她忽然捶打他。
尽管恋恋不舍,听到她拒绝的声音,他还是尊重地放开她,燃满掅浴的眼睛瞬间被失望覆满:“为什么?死女人,你想耍我?”
“有人在看。”
“谁?”
贝可人指了指不知道何时被他们吵醒的芭比,此时正睁着一双咕噜噜的眼睛看着他们。
“它不过是一条狗!”皇甫流风不屑。
“狗也有眼睛,”贝可人反驳,“有眼睛看着,我会不自在。”
皇甫流风叹口气,一把拎起狗狗的脖子,将无辜的它扔出房外。
贝可人靠在床上,看着那邪恶的男人步步靠近她,不由得又担心地问:“喂,皇甫流风,要不你再忍忍?还没有六个月,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皇甫流风仿佛早有准备,从床柜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她面前的床上。
贝可人疑惑打开,里面全都是僻丨孕套!
贝可人:“……”
“你要什么牌子的?有水果味的,你喜欢什么味的?”他挑挑捡捡了两个,让贝可人选。
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不是在挑僻丨孕套,而是在挑新鲜的水果。
贝可人的脸,简直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这只大色狼啊,干嘛在柜子里放这个东西!”
“要用的啊,”他瞪眉,“现在不是就派上用场了?”
“你——我不管你怎么说,你就是只大銫狼!”时刻准备着这种东西,没安好心。
“随便吧,本少爷是色狼!快选,銫狼少爷忍不下去了!”皇甫流风怒目以对。
他都忘记他为了她禁浴了多久,他只感觉每天憋得都要疯了。一个心爱的女人每天躺在他身边,雪白的身体唀-惑着他,他可以眼睁睁地看,却不能碰她。
这是全天下最残忍的酷刑!
他为了尊重她,才不碰她,想等她主动开口,却失望地发现,这个女人是永远不会主动开口的——她甚至还以为他每天不碰她是因为工作太累。
该死的,他正值25,如狼似虎的年纪!累个鬼啊,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算她不同意,他也许都会用强的了——在他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他不会那么做。失去理智后,他也没办法控制了。
贝可人食指和拇指捏起其中一只套套,仿佛那是沾满细菌的便便,扔到皇甫流风面前:“喏,就这个吧。”
“不要!”贝可人灵敏地站起来,把苹果往茶几上一放,就往房间里跑,“逼别人吃你口水,恶心恶心恶心!”
“贝可人!”
皇甫流风紧接着就追来,可是他运气不好,被茶几的桌脚绊了一下,等他追上去,贝可人已经闪进卧室,“啪”地关上门。
皇甫流风大力拍门,声音吼得震耳浴聋:“贝可人贝可人贝可人贝可人!开门!”
“吵死了!”贝可人双手捂住耳朵,“你是狮子吗,动不动就吼来吼去。”
“贝可人贝可人贝可人贝可人……”他反而吼得更起劲,整个皇甫豪宅都要炸掉了,“开门!”
服了他了,他的声音震得她的脑袋都有余音。
无奈地打开门,看到那家伙手里还抓着那只苹果,嘴角翘着胜利的微笑,将苹果强势地塞进她手里:“吃!”
这个可恶又幼稚的大少爷!
贝可人真的是败给他了!
……
睡觉之前,贝可人照例躺在床上看一会儿书,有助于尽早进入睡眠。
可是旁边皇甫流风很不老实,一会玩她的头发,一会又玩她的手掌,一会把手探到她的胳膊下。
她下意识推开他,可是他又会把身体贴过来,烫烫的气息熨着她的肌肤,这就算了,该死的他还一直朝她的头发吹气。
贝可人就不明白了,今天的皇甫流风怎么这么亢奋?
一个苹果就追了她一晚,洗澡的时候也不老实,什么都不带进去,一会让她递浴巾,一会让她沐浴液,一会让她递短褲,一会又让他递剃须刀。
贝可人挺奇怪的,除了短裤,平时那些东西不都是该放在浴室里的吗。
“皇甫流风,别闹了!”贝可人拿开他的手,“你明天还要上班的,今天不累吗?早点睡。”
“不累。”他的声音很不爽!
“不累明天也要上班的呀。”
“你什么时候睡?”他反问?
贝可人翻了翻,还有四页:“看完我就睡,你先睡吧。”
她又不用上班,每天都睡到很晚才起床,这么早,她哪睡得着。
身边没有动静,贝可人扫过去的时候,发现皇甫流风没有睡,睁着一双幽黑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竟有某种期待。
“你怎么还不睡?”贝可人奇怪地蹩眉。下午她在他公司,他还一副很累很疲惫的模样。
皇甫流风的目光往下,扫向她的胸口,视线也变得焱热了。
贝可人低头一看,发现领口因为她的动作低下去……她立即把衣服整理好,用杂志挡在胸前:“你说吧,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这个举动,立即得到皇甫流风的不满:“贝可人——你那是什么表掅?我是你老公,你连我也防?”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防你防谁啊?别人我用不着防。”贝可人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他的脸色变黑。
“好了,快睡觉吧!”贝可人只得放软语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脸,“快点睡觉,好晚了的,早上别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