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御枫就烦躁的扯了把领带。
最讨厌跟当官的打交道,一听他们打官腔,他就脑仁疼。
看着沈御枫兀自的解着衣袖的扣子,容易的眼神闪了闪。
既然人家已经帮自己解决了担忧的事,她也该履行诺言了。
攥紧的手又慢慢松开,她深吸一口气拿掉身上披着的外套,向沈御枫走去。
坐在男人的身边,烟草的气息瞬间侵入鼻孔,虽然不难闻,却让她格外的紧张。
像是下来很大的决心一般,容易抬手摸向了他的衬衣,可男人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沈御枫正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喝了降降火气,谁知身前就多了一双素白的小手。
而且这手还不太安分,居然想……
连忙放下杯子,他往后挪了一大截,揪着衣襟,睁大了眼睛看着手的主人。
“容易,你想干嘛?!”
那模样就像一个被非礼的良家妇男,誓死守护自己的贞洁一般。
见他如此,容易的眼中也就是闪过了瞬间的诧异,又继续往他身边靠近。
“我……我不太熟,熟这个,所以……”
从来没有过这些经验的她连话都快说不好了,可既然人家已经办好了事,现在就轮到她了。
“你等会儿!”沈御枫伸直了一条胳膊挡在她的面前,阻止她继续靠近。
如果现在他还不知道容易想干嘛,那他真的就是装了。
在跟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后,沈御枫坐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里。“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放得开?几个意思?哦,我刚刚帮了你,这大半夜的还得伺候你的初夜啊!想的也忒美了吧!好事都让你给占了,合着我劳心还不算,现
在还得劳力!做梦吧你!”
被沈御枫这么一说,容易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绯红的小脸带着委屈,黑黝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就是这么一看,让沈御枫的喉咙却莫名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