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臻犹豫着,想要去洗个澡,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就算再热,哪里有大半夜去冲凉的?
于是顾言臻叹了口气,苦笑着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七点。
林公馆的四楼阁楼里,顾言臻早早地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忽然身子有些僵硬,整个人忽然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他的脸色爆红,身子也是僵硬无比。
顾言臻抿着嘴唇,磨磨蹭蹭的坐直了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看到床上的印迹,脸色更加难看。
床单脏了。
他做春梦了。
顾言臻脸红心跳的,这种事情,真是让他觉得自己又是害羞又是尴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其实他知道,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可是偏偏他以前是不会这样的。
因为昨天晚上林若初的撩拨,他才会有了反应,在门里做出那种事儿。抿着嘴唇,顾言臻的脖子、耳朵都染上了一些红色。
他换了新的整洁的内裤,然后忍着心里的尴尬,把床单儿给拆了下来。
接着他穿好衣服,准备去洗被单。
顾言臻洁癖又严重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忍受下去,拿着床单走向二楼。
他真的是万分苦恼。
这种事情在美国的时候,同龄的男性友人都有过这样子的情况,当时自己还很瞧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整天都想着这种事儿,一点都没出息。
可是偏偏如今,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人。脑子里都是林若初,好像每时每刻都想着她。
看着手里的床单,顾言臻陷入了沉思。
林若初,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林若初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顾言臻身上的味道以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林若初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只要顾言臻一勾勾手指,即便是自己有再大的怒火,也马上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但是没有办法——
她是真的,很喜欢顾言臻啊。
在黑夜里,顾言臻也勾起嘴角,他侧过身,动了动手臂,环抱着林若初。两个人在黑夜里贴的极近,顾言臻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林若初凹凸有致的身材。
然后,他可耻的有了一点感觉。
尴尬的不行,顾言臻并不想让林若初发现他的动作,于是慢吞吞的,一点儿一点儿的使身下的位置离林若初远一点,再远一点。
明明刚刚白小蝶进来主动勾引的时候,顾言臻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甚至白小蝶已经恨不得把贴在他的身上,他也只是觉得恶心、腻味。
但是现在,林若初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顾言臻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连气都喘不上来。
顾言臻自嘲一笑,他现在和那些他瞧不起的,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林若初感觉到他僵硬的动作,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小声开口,“阿臻,怎么啦?”
一边说着,林若初还往顾言臻身边贴了贴,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
顾言臻只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即便是面临着被林若初发现以后嘲笑他的风险,于是喑哑着嗓子,“林若初,你老实点儿。”
林若初先是一愣,然后就马上反应过来,笑的像一个得意的狐狸。
她转了转眼睛,决定使使怪——她知道在林公馆里头,顾言臻不敢把她怎么样。
于是她伸出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然后慢悠悠的问道:“什么老实点儿?”
其实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心里也是害羞的不行。即便是在顾言臻面前再怎么厚脸皮,她也从来没有做出过这样的事儿。
然后就是吓了一跳——林若初感觉自己做出这个动作以后,顾言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也剧烈的起伏着,手臂的力道差点儿将林若初憋死。
“咳、咳——”
顾言臻只觉得林若初的手在他身上乱窜,几乎都要把他给点着了。
眼睛、脑子,四肢、下身似乎都在冲血,顾言臻几乎要丧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