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状态中,我甚至看清楚了它们的形状。
一颗颗,一粒粒凝固在身体里,漆黑一片,就好像,体内被烧焦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无法理解。
这道金光对于东皇太一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就是这样,还是直接封印住了我的修为,让我变成了一个废物,这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感到无法接受。
我深深提了口气,试图在邪十三那里找到答案。
但是自从修为被封印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感应到他了,心头一惊,却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我本就是鬼圣六重天巅峰的实力,东皇太一,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将我废掉,这不可能。
几经查探和尝试都无果后,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了在一旁为我护法的卫君瑶,还有站在远处沉默不语的黄河老母。
“怎么样了?”卫君瑶见我醒来,下意识地问了一举,随即秀眉紧蹙了起来。
我摇摇头,从地上站起身,环顾四周问道:“他们没有追进来吧?”
“没有,通魂大阵是根据姥母的意志放人进来的,不经过姥母的同意,那些人不可能闯的进来。”卫君瑶说道。“只是你的身体……”
我抬头说:“不碍事,姥母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谢谢你。”黄河姥母便转过身边说道。“就这么一直让他们在外面攻么?”
我闻言看向上空,在这里,能看见高空之上冷冷注视通魂大阵的那几个人,淡淡说道:“我没有想到东皇太一居然会一直在跟着我们,只是从他们对神明身体势在必夺的气势可以感觉到,恐怕这边的事情不出现一个结果,他们是不可能离开了。”
“如果如意姑娘在这里就好了,最起码三个人,胜算还要更大一些。”卫君瑶喃喃说道。
“如意……”我叹了口气,随即看向姥母问道。“你看到的未来之中,青衣人云中君苏醒在何时?”
黄河姥母却摇摇头。“我只能觊觎未来发生事情的一些片段,却无法具体到时间,怎么,你想利用云中君来对抗他们么?”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也只能如此了啊。”我叹息说道。
“可是这通魂大阵若是我不松口,他们就算在这里攻上百年千年也无法松动分毫,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险?”黄河姥母不解问道。
“百年前年?”我苦笑着摇摇头说。“云中居乃是和东皇太一同一修为的半神,凭什么云中君沉睡后的一个阵法,却需要东皇太一百年千年都无法攻破呢?”
“只是……”黄河姥母欲言又止说道。“这个阵法乃是费尽了他无数心血所创,就算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短时间内也肯定也是无法攻破的。”
我点点头,随即转身朝着竹亭的方向走,然后站在青衣人的面前,看着那张和玄青子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衣服都穿的一样,不禁开始思考,这个玄青子将化外分身留在此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股在内心压抑到极致,并且蕴藏很久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这种情绪不管是好是坏,已经无法让人去揣摩,只会沉浸在这种爆发的舒适感中,什么都不会去想,整个人都已经完全处在了一处很奇妙的放空状态。
但是这种状态还没有持续太久,就听见从脑海中传出来的呼唤,将我在朦胧中有些清醒了过来。
“邪十三?”
“嗯,你现在受到这个女人身体内的心魔影响,如果再这样下去,你非但帮不了她,自己也会生出心魔的!”
“帮?我为什么要帮她?”
邪十三言简意赅。“那现在正在外面和东皇太一等人拼命的卫君瑶呢!”
轰……
迷茫的脑海,瞬间爆炸开来。
卫君瑶……
卫君瑶!
我整个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随即瞬间清醒,睁开了眼睛。
黄河姥母依旧紧闭着双眼站在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黑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眉心,我能感受到在这股黑气之中,所蕴含的戾气和怨念,同时在脑海中问道:“我该怎么办?”
“心魔皆因她魂魄不稳才会出现,她现在陷入到了对过去的自责和深思当中,你需要打断她现在的情绪,同时让她的魂魄停止波动,才能阻挡心魔继续将她吞噬。”
“打断?”我微微一愣。“怎么打断?”
“她既然对力量如此看中,那么你就吞了她的魂魄,让她失去同样,或者更重要的东西,她就醒来!”
吞了她的魂魄?
我看着黄河姥母愈发拧在一起的眉头,顿时明白了邪十三话中的含义,深深吸了口气,鬼圣真身出现在背后。张开了嘴,朝着黄河姥母,一口就吞了下去。
在真身吞噬姥母的一瞬间,我开始将鬼圣之心运转,尝试着感应她体内的魂力,然后,缓缓吞噬了起来。
除了她死去的几位徒弟,黄河姥母对实力一样的看中。
或者说,她看中修为,就是为了复活那几位徒弟,而如果修为散去,那么她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再也没有任何的希望。
魂力在鬼圣真身的连接下,开始从黄河姥母体内一点点钻进我的身体里,我看着她现在更加紧蹙的眼眉,心道一声得罪,随即,体内的魂力陡然喷发,几乎只是一个瞬间,黄河姥母身体里的魂力,就差不多消耗殆尽。
而在此时,黄河姥母睁开了眼睛。
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同时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当头顶上传来一声刺耳的凤鸣声后,她又看向了上空,迷茫的双眸才露出醒悟的神色,一抬手,想要再度运转大阵,却惊讶的发现,大阵似乎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的魂力在我这,现在我九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