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群星璀璨……
“神剑决是曾和剑魔逆苍天同一时期的剑神慕英雨所创,此剑法虽然对魂力和用剑技巧要求甚低,可却对施法者的身体以及残魂强度所需极高,神剑决共分为七式,每一式施展都是以施法者本身为媒介,引动天地法则助之,施展出来后威力惊人,但如果施法者本身的身体残魂强度不够,则会被引进来的天威和大道法则吞噬或摧毁,我现传你前三式,只讲一遍,你要用心去听,能领悟多少,全凭你的造化了……”
苍老的话语伴随着邪十三不断地不屑声在脑海中阵阵回响,一股股冗长生涩的法决也同时在脑海中浮现,御剑决,万剑诀,神意仙昌,还有方才所施展的紫电青霜,全都一字不落的被铭心在了心头。
混混沌沌,一直到醒来,自己依旧躺在废墟里,身边的黑剑也恢复到了朴实无华的状态中,伸手将黑剑拿起,挣扎地站起身,此刻已是日上枝头,古道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道不出的舒适和惬意。
可是当我目光扫视完四周,没有看见卫君瑶的身影时,心头顿时一沉,看着眼前唯一尚存没有被昨晚战斗摧毁的城主府,一着急正朝着大门方向跑,却惊讶地发现,脚掌间虎虎生风,顷刻间来到了切近,再尝试着轻轻跺脚,整个人身轻如燕,轻轻地,就落在了墙头。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突变,我还没来记开心,目光中,就见院子里尸骸满地,干涸成黑块的血液将整个院子的地板铺满,到处都是尸体,并且从这些尸体的衣着和气质上来看,估计整个城主府,已经被屠了满门。
缓缓跳进院中,目光仔细扫过,才发现所有的尸体无一例外地都是被一剑封喉,并且从死时的状态爱看,这些人似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再联想到昨晚白南远所说的话,急忙冲进正厅里,就见在正堂之上的巨大太师椅当中,坐着一个浑身被利刃扎成筛子,唯有脸上没有一丝伤痕的披甲武将。
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应该就是昨晚一直没有出现,镇守五原城的安北将军了。
并且在他的面前还躺着几具将领模样的死尸,头冲外或冲内,应该就是攻城的夜晚,安北将军正在发号司令时,被白南远入室斩杀。
可是白南远为什么要杀他?
既然是他当时是奉了九泉府之命前来执行任务,也就是说,九泉府要对鬼婴,或者说是吴山动手了?
愣神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丝异响,急忙转过头,就发现一具血人正站在门口,冲着我躬身下拜。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跳,同时却发现黑剑陷入到了沉默,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是想,既然咱俩隔了这么久还能见面,不妨再比比看,这天下第一剑,究竟是你逆苍天的十二恨,还是我剑奴的神剑决呢?”
邪十三闻言却嗤之以鼻,不屑道:“比有什么用,这孩子已经活不了了,他一死,我也得跟着去死,你还是老老实实去睡,别想这么无用之事了。”
“激将法就别在我身上使了吧,我既然能留下他,自然就有保住他的办法,不过就像这孩子之前所说,凡事总得付出代价,而且我跟你不一样,你是邪影,可以借任何人的身体存活,可我不同,剑奴终身不得离开宿主半步,剑在人在,剑毁人亡,也就相当于你在使用我,怎么想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得占据这孩子的身体,只能传授剑法,是吧?”邪十三道。
“正是,十二恨剑法我猜他已经习得大半,不过从方才的对敌表现来看,似乎领悟的不怎么样,甚至连那个白衣小子的皮毛都没有达到,所以要比的话,你得暂时休息休息,让老夫将神剑决传授于他,等学到和你十二恨程度相当时,再去找那白衣小子一战,看看究竟孰强孰弱。”
邪十三像是陷入到了两难,可半晌之后,还是应了声道:“这样也好,经过今晚之战,估计逆苍天已经发现我到了古道,十二恨是肯定不能再用了,只不过既然是比试,就得加点彩码,赢了如何,输了又当如何?”
黑剑赞同道:“倘若你十二恨到最后确实技高一筹,那么这剩下的神剑决我就不再传授此子,此子日后就算成名也是以你邪十三的十二恨打响的名号,与我无关,可如果你要是输了,那么就和之前一样,彻底抹去十二恨的记忆,此子从今往后只能习我神剑决,成为我剑山的弟子。”
剑山?
我一愣,可脑海里立马就响起邪十三反对的声音:“你这样不公平啊老奴,你这明显是变着法子想要收徒,还是收我先看中的人当徒弟,说出去丢人,搞得我怕你似的,我不同意。”
“那你想如何?”
邪十三想了想说:“这样吧,之前你说的约定都算,但是其中要加一条,便可。”
“但说无妨。”
“你赢了,我会亲自动手抹去此子对十二恨剑法的所有记忆,并且让他拜你为师,无论天底下走到哪里都自称是剑山传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