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为了这份和颜悦色,心里笑开了花:“好,那我便回了,让王谨看见我见你总是不大好的,毕竟我还想探探他的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说罢,钱进和丁木便是快速的出了屋子。
“少爷,你究竟是怕王谨看见往后不好接近,还是怕林战看见挨顿痛揍?”丁木挑眉询问。
钱进假笑的看着丁木问:“你说呢?你觉得少爷我究竟是怕什么?”
“我,我就随口一问,你朝我瞪眼睛作甚!”丁木说罢还是没能管住嘴:“我觉得少爷你就是怕林战,毕竟单手举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单手举人很难?少爷我也能练出来!”钱进面色发窘的说。丁木鄙视的看了一眼钱进:“少爷,你忘了你上次扭了腰的事了?要我说不能练就别逞强,不然……可能就不是扭而是折了!你块头也不小,我扶你去医馆是真的累啊
!”
“丁木!”钱进咬牙切齿的说:“我就不应该给你好脸,少爷我今天打死你!”
丁木一听这话,心道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所以拔腿就跑,钱进气的脸色通红在后面猛追:“你给老子站住!”
“郡主,这刁民又作什么妖呢?你看他那小厮真是可怜!”幻意同情的说。
慕容云没想到她刚出衙门口就看见了这一幕,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人了,半点体统都没有,这也就是在牛家镇,若在京城敢这般样子,一刻都不能多活。”
“是啊,京城贵人多,他这般冒失指不定会冲撞到谁!”幻意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就是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才能养出这样的性子。”
“也是,繁花似锦之处需是谨小慎微,而在这牛家镇却是能够舒心而笑,所以我打算就长住这了,这儿多好啊!”慕容云若有所思的看着钱进飞奔的背影说。幻意也是紧盯着这主仆二人的背影赞同的点头说:“嗯,郡主喜欢那就长待,有这刁民,不怕没有热闹看。”
“耳,耳熟?”幻意尴尬的笑了一声:“郡主定是听错了,快专心绣帕子吧!”
该死!白日见那丁木讽刺他家少爷,自己竟也是有样学样了起来。
“不对!就是耳熟,方才你说话的样子也很熟悉!”慕容云蹙眉想了半天终于得解:“你这口气和刁民那小厮一般无二!”
幻意紧张的咬了咬唇,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郡主,我错了,你饶我一回吧,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今天我也真是信了这个邪了,那小厮真是害人不浅。”
慕容云垂眸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是小气之人,只我也是奇怪,那刁民牙尖嘴利、嚣张跋扈,怎就能忍的了这样的小厮。”
“我今天问了此事,那刁民说他喜欢说真话之人,不会为了讨好而故意说些歪话,奴婢也是因此懂得了郡主的心意。”
幻意说罢还小心翼翼的看了慕容云一眼,生怕自己说的不对,又惹慕容云动气。
“唉,此人倒不是坏人,可惜……”可惜他有成群的妾室。慕容云想到这心头一抖,人家有妾她可惜个什么劲儿?难道她……不可能!她喜欢的是林战那般顶天立地的汉子,这刁民与林战反差极大,她要是能看上他那就得是眼
瞎之时!
幻意觉得慕容云有些不大对劲,试探的问:“郡主,可惜什么?”
“可惜他虽不是坏人也惹人讨厌的厉害!”慕容云冷哼着说。
“嗯,确实不是讨喜之人,一言不合就踢人,他那小厮也是可怜的紧。”幻意忿忿不平的说。
慕容云没再回话,而是看着自己手里的帕子发呆,心思飘到了九霄云外神游,可却是说不清想的是什么,只是心头有些患失患得。
一方帕子困住了两个人,苏请婳白日黑夜都在绣,慕容云也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衙门没有出门,两人都想把帕子尽快绣好。
“小婳,别绣了,仔细些眼睛!”林战蹙眉叮嘱:“又不是非得一天两天就绣好,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