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们的这位皇上是想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啊!”林战轻哼一声说。
“所以我才是要盯着京城,若有万一也好早作打算。”魏通咬牙说:“不然受罪的只会是百姓。”
林战听罢点了点头:“那你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办吧,没什么事我就回了。”
“你别走,我还有事呢!你帮我把马杀了!”魏通咬牙切齿的说。
林战莫名其妙的看着魏通说:“我们习武之人不杀马,你若是看它不顺眼就亲自动手吧,哼,还文人呢,没事和马较劲做什么!”
“我……”魏通实在是说不住他被马踢了这句话,只得把这口气咽了回去:“你走吧,看见你我就烦!”
王谨这边,给清州知府书信了数封皆是不见回音,他心里焦急的厉害,生怕失去了这个靠山,变是笔锋一转,书写了情意绵绵的话,然后就真的收到了回信。
他急切的打开书信,可一展开就变了脸色,信上只有一个字“来”,看来他想东山再起光说情话是不行了……
“儿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王谨娘担忧的询问。
王谨泄愤的把手中的书信捏成了一团,然后对着王谨娘吼道:“不用你管,离我远些!”
若他不是家贫他犯得上如此行事?若他有钱打点考官就不会受这奇耻大辱。
王谨娘被王谨吓的身子一抖,然后一脸受伤的说:“儿子,你,你怎么了?娘只是担心你……关心你也有错?”
“有错!你生了我,耽误我投到好人家就是错!”王谨眼睛猩红的吼着。“儿子,你……”王谨娘捂着狂跳的心口:“你这是不孝!我养你这么大容易?我为了你费了多大的心思,我错事都自己担着,让你清清白白的赶考,如今你这是,这是
六亲不认了!”王谨听了这话,心头狂躁的厉害,一脚把王谨娘踹倒在地上:“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再和我提以前!”
苏清婳这边睡到了天光大亮,睁开惺忪的睡眼就正对上林战深邃的潭眸。
“你怎不叫我起来?咱们的铺子不开就不开了,要是害的老爷爷没去成医馆,回头他又要唠叨了。”苏清婳带着睡音埋怨说。
“他一早就自己赶着牛车出门了。”林战说罢在苏清婳的额头上亲了亲:“我的小婳就是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清婳听了这话小脸一垮说:“那他今天定是会拿这个事打趣儿了。”
“不会的,他才不舍得让你难堪,他只针对我!”林战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苏清婳觉得林战说的在理,便是轻笑着说:“也不知是你哪里得罪他了,估计是你长的不讨喜。”
“我看他还不讨喜呢!”林战帮苏清婳把衣裳穿好之后:“小婳,一会儿你去程叔家陪娘说说话,我去镇上找魏通把京中的事说说。”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应该马上去的,大事为重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不会为了这事起性子。”苏清婳说罢伸了个拦腰,然后又马上倒回了林战的怀中。
林战宠溺的勾了一下嘴角,说:“天大的事我也是得先见你,再说了,京中之事又不是迫在眉睫,说不说都是一样,我不去找他,他就该心中有数。”
“歪理,我估计魏兄弟这会儿定是在生你的气呢。”苏清婳轻哼一声:“你快出门吧,晚上买些棒骨回来,我想喝汤了。”
“好!”
林战说的爽快,却是抱着苏清婳不撒手。
两人又腻歪了好半天,才出了门去,林战先把苏清婳送到程石家门前,看着苏清婳进了屋子才转身往镇上走。
魏通这时刚从老大夫那回来,现在腰是不疼了,可方才老大夫用药酒给他揉时他却是疼的吱哇乱叫,现在一想也是没脸。
所以他在见到林战之时,是半点好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