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进走后,老大夫把钱进给他送的酒菜从食盒里拿出,悠闲的大吃大喝:“丫头,其实这人确实不坏,所以你是不是也给几分好脸?”
老大夫倒不是想劝苏清婳见了钱进就眉开眼笑,而是他觉得苏清婳对钱进的态度是一直带着鄙夷的,他想劝她不至如此。
苏清婳再次埋头,死死的盯着医术上的字:“我只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连。”
前世之缘是孽缘,她看见钱进就会想起前世病歪歪的自己,不恨但是想躲。
钱进出了医馆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就算他是这般样子,耳朵仍然对苏清婳这三个字很是敏锐,他听见有人在说苏清婳的坏话。
而这人也不是别人,就是苏清婳的二堂姐苏清梅与曾经被钱进损的体无完肤的云花。
“丁木,那个穿紫衣裳的是苏青梅吧?”
钱进前些日子,因为好奇苏清翠的容貌去了趟水家村,恰巧见过苏清梅。
丁木往前面仔细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苏清梅,少爷问这个做什么?求爱不成反娶其姐?”
“你拿我钱进当什么人了?”钱进气的眼睛瞪的溜圆:“我只是想给我那好大哥纳个妾了……”
“少爷,你方才不是说你再不纠缠了吗?那她说不说苏姑娘的坏话和你不是也没关系嘛?”丁木嘟囔说。
钱进闻言狠狠的叹了口气:“是啊,可是这话才一出口,少爷我就后悔了!”
丁木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都不知怎么摆了,这变卦也是太快了些啊!
“少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是说你是君子吗?你得说话算话才行!”丁木鄙视的白了一眼钱进,他有些替他羞的慌!
钱进挑了挑眉,全然不见方才的低落之意:“当君子也没什么意思,你小子把我说的事抓紧办了,我觉得我大哥和这苏清梅乃是绝配……”“知道了!你是少爷,你说什么是什么!”丁木无精打采的说。
既是拜了师,苏清婳便是每日与老大夫和林战一起去镇上,林战做活,苏清婳则是与老大夫一起待在医馆。
钱进这些日子整日的陪着王谨花天酒地,今天刚得了闲就买了酒肉过来讨好老大夫了,结果一见苏清婳在这,激动的眼前一亮。
丁木见钱进迈进门槛里的腿撤了回来,有些不明所以:“少爷,你这是变了主意?”
他这少爷,现在每日是一会儿一个样,当真是不正常的紧。
钱进白了丁木一眼,然后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急切的问:“丁木,你快看看少爷我可是整齐?少爷我今天可是仪表堂堂?”
“少爷,仪表堂堂是天生的,不是你整整衣裳就能变的……”
丁木朝医馆内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钱进为何反常,所以马上就泼了冷水。
钱进轻哼一声,不服气的说:“少爷我怎么也是长的比你强。”
“少爷,你也就是比我白了点,别的真是没看出来……”丁木说罢还鄙视的斜了钱进一眼:“而且少爷你这锦衣虽是衬人,却也没见你比林战多出几分气度。”
“滚蛋!你最近是愈发的放肆了,我告诉你,待会儿你给我机灵点,说话捧着少爷我说!”
钱进说罢,便是咧嘴笑的满脸春情,轻咳一声,进了医馆。
苏清婳这时正在一心一意的背书,是以只当是医馆又来了病患,并未抬头去看。
老大夫抬眼扫了钱进一眼,见他眼睛视乎似要贴在苏清婳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小子啊,有闲工夫都不如再去寻寻别人,这不是的你有缘人!”
“碰见了就是有缘!”钱进说罢把食盒打开,殷勤的看着苏清婳说:“小婳,过来吃些东西吧。”
苏清婳蹙眉抬头看向钱进,然后又快速的把头低下埋头看书不再理会。
丁木见自己少爷根本就不受待见,颇是有些幸灾乐祸:“少爷,菜和酒都送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