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才几个钱,老头子我交不起?而且我也是没见过这般毛遂自荐的!简直是恬不知耻!”
老大夫并不知道王谨和苏清婳认识,并且曾经有过婚约,所以还生怕苏清婳不知王谨长的什么样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程石娘马上眯着眼睛把话往回圆:“可能是穷怕了吧,十年寒窗苦,他凭着才华熬出了头,想挣点钱……”
“哼,他有什么才华?指不定怎么中的举人呢!真是满腹经纶白发不第,才疏学浅少年登科!”老大夫根本不信王谨是凭着真才实学中举的。
苏清婳把话听在耳朵里也是觉得王谨确实是不要读书人的傲骨了,之前她只是觉得王谨气量浅薄,如今一看还贪得无厌。
程石这时端菜上桌,然后嘴里也是不闲着:“老大夫,你可是别提那王举人了,不然小婳会不高兴,就算小婳没不高兴,林战那小子也是个心眼小的。”
老大夫闻言疑惑的追问:“为啥?老头子我就说说这不要脸的人和事还不行了?”“之前这王举人和小婳有婚约,后来退亲另娶他人不说,成亲之后后悔了,还勾搭小婳与他私奔,当时她那刁妇媳妇和泼妇丈母娘半夜来我们村鬼哭狼嚎,吓的我们村
的鸡好几天没下蛋。”
老大夫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气愤的扯着脖子嚷嚷:“退亲?他瞎啊!哼,也幸亏他瞎,谁嫁他谁倒八辈子霉!”
苏清婳被老大夫气呼呼的样子逗的笑出了声:“老爷爷,我都没生气呢,你为何这般?”
“小婳,你就告诉爷爷,你当时伤心了没有!”老大夫咬牙询问。
苏清婳轻笑的摇了摇头说:“不伤心,我这辈子想嫁的人就是林战。”
她现在觉得,她重生一世就是为了林战,可她说完这话心里也在想,上辈子的林战可也是心悦于她?
林战听到苏清婳如是说,蹲在灶台前傻傻的笑了起来。老大夫思来想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王谨,目光发冷的说:“老头子我抽空也得给这王举人治治病!”
林战称了肉,去了医馆接上老大夫,然后就往家赶去,今天因着扛麻袋的人少,粮铺掌柜就多加了工钱,钱袋装了多半下,他想回去看苏清婳兴奋的样子。
到了梅花村,老大夫下了牛车很自觉的拿着肉就去了程石家,有好吃的两家同吃已是习惯。
林战将牛车赶紧院子,把牛拴好然后就健步如飞的走向屋子。
“小婳,这是我今天的工钱!”林战抿唇把钱袋递了过去,等着苏清婳的夸奖。
哪知苏清婳接过钱袋就变了脸,一脸薄怒的质问:“你怎就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不能拼命的做活吗?”
林战心心念念了一整天,就是想看苏清婳欢快雀跃的样子,如今适得其反,他心头是又些委屈的,可又因为苏清婳的心疼带着矛盾的甜蜜。
“小婳,我应你之事必是不会食言,今天做活的人少,掌柜加了钱银。”林战一脸真诚的说。
苏清婳抿了抿唇说:“麻袋的数量相同,做活的人少了,你抗的自然就多,其实挨的累是一样的。”
“可我今天是一袋一袋抗的。”林战委屈的蹲下高大的身子,仰着头看向苏清婳:“小婳,我真的很听你的话,你可不恼我吗?”
苏清婳看着这样的林战不免有些失神,高大清冷的男人如此的做小伏低,她突然在想自己何德何能。
“你起来吧,累了一天了,坐着歇会儿!”苏清婳心疼的抓着林战的胳膊往上扯:“今天这般累,为何没买些肉来吃,喝些骨汤也是好的。”
“买了肉了,老大夫已经拿着肉去程叔家了!”林战得到特赦很是开心,做到炕沿上还顺势把苏清婳捞到了怀里。
苏清婳靠在林战精壮的胸膛上,小声说:“白日做活若是累了,便是要学会偷懒,也别不舍得吃东西,家里有些进项就可,万事不能省些小钱伤了身子。”
“傻小婳,这些我都晓得。”林战低头在苏清婳的发丝上吻了吻。
苏清婳虽是得到保证,可是又不放心:“你当记着,你顾好自己的身子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