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闻言冷眼看着刘金,沉声说道:“我家我娘子说的算,你的算盘打错了!”
“罢了,你们老苏家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以后再有什么事也莫再找我!”刘金说罢夺门而去,他刚才心里动了邪念,想着苏清婳不答应,他就来硬的,不让他们离开水家村,可再一想昨日林战一人把老姚家所有人打倒在地,而且又徒手开
官,这邪念就散了。
软硬都不行就得迂回着来,他过会儿去趟梅花村,找田信说和一下吧。
刘金一走,苏老太太瘪了瘪唇,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可见苏清婳目光不善,就也住了嘴,叹息一声拄着拐棍就离开了。
张氏灰溜溜的紧随以后,只留许氏还在原地。
“小婳,你这事儿做的对,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大伯母,不然她的尾巴就翘上天去了!”
许氏这般笑眯眯的讨好不为别的,就是想看张氏倒霉,就是不想大房的日子压过他们二房。苏清婳也不搭理许氏,动作麻利的收拾这东西,在她心里她这二伯母还不如张氏,张氏损人是为了利己,而她二伯母就是单纯的为了损人,这样的人来往不得,不然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咬她一口。
见苏清婳不理她,许氏一脸讪然,她干笑两声说:“小婳,你忙吧,我回了,一定记住我的话,绝对不能放过你大伯母!”
她是生怕苏清婳变了主意!
人都走干净了,屋子也清净了,清婳娘把藏在柜后的钱给娶了出来,疲惫叹息了一声说:“行了,旁的东西也不收了,咱们走吧!”苏清婳点了点头,把包裹递给林战,穿鞋下炕准备离开,而这时屋内却突然起了浓烟,再一看屋外,已经是烈火熊熊!
“行了!别打了,一家人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就在苏老太太她们打的难舍难分之时,村长刘金出现了,这时候的他一脸严肃,声音里带着威严。
苏老太太她们闻言也是停了手,可样子都是狼狈的厉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彩,像是血葫芦一样。
“村长,我这二儿媳妇反天了,居然动动打我,我没法活了!你得给我做主啊!”苏老太太缓过了神就哭嚎了起来。
刘金眉头一皱,心道这苏老太太也真是个拎不清的,都这时候了,居然分不出个轻重缓急来。
“家和万事兴!”刘金说罢眼睛一扫,似有若无的瞄了瞄苏清婳:“小婳,你说我说的对吗?”冥婚这件事不能闹到衙门去,朝廷对冥婚明令禁止,若是传出在他的村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这村长就会成为了笑话,而且若是知县老爷牵怒于他,事情就更是麻
烦。
苏清婳听罢唇角一勾,给人明艳之感,可笑容却是不答眼底:“村长这是来替谁做主的?我们谁去请你了吗?”
她当时上门去寻他时,他是何种态度?如今主动上门她就能全了他的面子?
刘金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强压下愤怒说:“你们老苏家一家闹的全村跟着丢人,我当村长的不能过来说道一下?”“事情始末村长你最是知道,我娘被抓去结冥婚村长半点风声也是不知?那时候你怎么没摆出你村长的谱说道一番呢?歹人是谁村长你心里明镜,你放着他们不训斥,
反倒是和我来讲理,不觉得可笑吗?”苏清婳的连连发问,让刘金哑口无言,他沉默了半响之后,态度就软和了下来:“小婳,你知冥婚之事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所谓民不举而官不究,你娘这不
是好好的嘛,你非是让你大伯母的命不成?”“我娘是好好的,可你知我昨天把她从坟中挖出来时她是什么样子吗?怎我娘的命悬一线,在你口中这般轻巧?”苏清婳一回想昨日清婳娘惨白的脸色,恨意就漫上了
双眸。
刘金见苏清婳说不通,就转而与清婳娘对话,毕竟清婳娘性子软和,好说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