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问过了,别的男孩六岁就已经跟大人分房分床睡了,就你,永远都断不了奶,跟个小孩似的,说话还总学大人!屁大点个孩子,连一个人睡都不敢!”
“云叶儿!以后你想跟我睡,我都不跟你睡!”司杰跳下床就“嘣嘣嘣”的往自己房间里跑去。
看司杰走了,江昭马上就把叶儿往床上摁。
叶儿却把江昭推开,又去了司杰的房间,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于是打开司杰的门,故意心软道,“司杰,对不起,姐姐刚才说话太重了,你还是跟我睡,我小时候也怕没牙的蛇,虽然现在长大了也不害怕了,可毕竟你还是个小孩儿,我怕你做梦会害怕。”
“谁害怕?谁害怕?你乱说,云叶儿,你再不回自己房间,我要去拿棍子赶你了。”
“别这么凶嘛,搞得比钢铁侠还厉害似的,你不知道对女士温柔点啊?”
司杰虽然也有心机,但怎么拉不下脸总让姐姐觉得自己小屁孩,胆小,害怕,这些词语跟他没有关系,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于是白了叶儿一眼,“哼!”蒙头就睡。
叶儿终于放心了,回到自己房间就被江昭抱住一通猛亲。
“老婆。”边咬着女人的脖子,边去扯她的睡衣。
“轻一点。”叶儿拍了男人胸膛一巴掌,这男人咬得她脖子疼。
江昭好不容易就要吃到肉了,正得意,哪里还知道轻重,就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放进去,“轻一点的应该是你。”
直到江昭挤了进来,叶儿才明白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最后只能吻住他,才能把自己的声音掩住了一些。
被子全部捂在身上,两个人折腾得满身是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江昭还把叶儿圈在怀里,星期天,想抱着老婆睡个懒觉,真不错。
他是不介意这房子旧不旧,有床,有老婆,有觉睡,有爱做,挺好。
司杰因为被赶到另一间房子去睡,很正常的把江昭当成了罪魁祸首,于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江昭心想,小舅子,你恨我干什么啊,是你姐太喜欢她老公了,想跟她老公一起睡,我又没赶你走,我可是一个字也没说过。谁叫你姐的老公又高又帅又舒服呢。
带着司杰去游乐场,叶儿发现江昭穿着休闲装带着一个九岁男孩到处去买票,玩那些令人尖叫的项目的时候,又帅了。
司杰毕竟是个孩子,一玩起来精力充沛,玩起来就不会停,这样玩一天下来,回到家里,洗了澡,不一会就睡着了。
叶儿替司杰盖好被子又回到自己房间,江昭拿着手机看新闻,叶儿便坐到他边上,等他看完。
江昭知道叶儿过来了,便关了关了网页,把手机扔在一旁,叶儿顺势搂住江昭的脖子,“老公,你觉得我好不好?”
“好啊。”
“哪儿好啊?”
干脆把叶儿抱到腿上放着,这样她的头就可以搭在他的肩窝里,一边从床头上扯了两张抽纸给她擦眼泪,一边拍着背安抚她,“好了好了,乖,不哭了,一哭起来这样厉害,你眼睛里是不是安了水龙头啊?晚上我们带司杰去买点礼物吧,结婚这么大的事,也没送他点东西。”
“他应该给我们送东西,别搞错了啊。”
“皮死了,跟自己弟弟这么计较。”
“阿昭,晚上住这边吧,你现在反正是我老公,我弟弟在家,你也可以睡这里的。”
江昭便在叶儿的脸上,吧叽亲了一口,“当然好。”
接到司杰的时候,叶儿拉着司杰上车,司杰不肯。看着江昭的眼神,带着敌意,江昭倒是一直都耐心极好,可是他刚想自我介绍的时候,司杰喊了一声,“叔叔好。”
江昭愣住,叶儿却扑哧一声笑出来,“哈哈。”
司杰白了叶儿一眼,“笑什么笑?看你这点出息,只知道傻笑。”
叶儿揉了揉司杰的头,“笑你可爱。”
司杰打开叶儿的手,“说过多少次,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碰,下次再碰我的头,我跟你没完,还有,我是一个男人,形容男人用可爱这种字眼,你真肤浅!”
“什么什么?你说我肤浅?”叶儿看了一眼江昭,再看一眼司杰,气死了,才被江昭说了肤浅,这时候又被司杰说肤浅。
“听不懂啊?说你肤浅!没文化,真可怕!”司杰这时候瞟了一眼叶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坐上车后,司杰一直不理会江昭,只是一味的以小大人的语气跟叶儿谈话,“你上次跟我说转校的事情,也是跟这个叔叔有关系吧?云叶儿,我不同意你傍大款。”
“云司杰,这是我老公,我们领了结婚证,以后你要叫姐夫!”叶儿有些生气了,所以嗓门也扯得大了些,司杰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平时她不管,只认为这男孩就是腹黑了一点,但此时还这样继续说下去,她觉得伤害到江昭了。
“停车!”司杰猛的一拍江昭的座椅后背,江昭猛的一踩刹车,紧接着车后一串喇叭声。
司杰拉开车门就下车。
叶儿赶紧追下去。
江昭靠边停了车,也追了过去。
叶儿追上司杰就紧紧抱住,司杰挣扎着去打叶儿,却只往肩上招呼,并不打脸,大声的哭诉,“你怎么可以这样?云叶儿,你根本不拿我当你弟弟,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你没听过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吗?我是云家的男人,可是你都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你想跟别的男人跑了,你想抛弃你的弟弟,云叶儿!你不是东西!”
“司杰司杰,我没有抛弃你,以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你姐夫买了我们一起住的房子,以后我们一家人还是住在一起,很快我们就搬过去,司杰,你是我弟弟,我永远都不可能不要你,你再说我要抛弃你的话,我会难受的,我会心疼的。”
江昭看着叶儿抱着自己的弟弟红着眼睛安慰,他就停在原处,然后转身离开,回到车里,他知道对这个女人无能为力,她是有心的,她会难受,她会心疼,但那只是对她的家人。
司杰已经快十岁了,是个帅帅的小男孩,学校的这个季节的校服是格子衬衣,穿起来是十成十的小绅士,此时却像一个小无赖挂在叶儿身上要抱,叶儿便抱着司杰重新上了江昭的车。
司杰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人,江昭看穿了他,便撇开叶儿跟司杰聊起了男人间的话题,后来还没到饭店,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已经共同开始攻击叶儿。
“是,她就是胆子小,从小就是,连蛇也怕,那种没毒的拔了牙的蛇,她居然也怕,一点出息也没有。”
“有次我把我养的宠物蛇放进她的被子里,她吓得在地板上铺垫子睡了一个月,还在垫子周围洒黄酒和石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