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柔的两个粗汉保镖在身边,这三个姐妹,毫无阻碍的直向比斗的楼船上去,当然,被人截下之后,只要唐柔偷偷的说明她老爹县令大人在船上,那就万事通行了。
李相之无意间见到苏明月与唐柔齐珉三人偷偷登船,顿时呆呆的瞪着双目目送几人转向船内而去,当然苏明月三人也注意到李相之了,唐柔对他颔首点头,齐珉而则对他吐了吐舌头,苏明月则是撇了一眼不敢与他对视,当然有没有脸红,李相之自然看不到了。
“坑爹了,两次见到这个苏音尘我都发誓远远躲开他的,怎么今日又撞上了。”李相之定了定神,两次见到苏明月之后,自以为出了一些尴尬的事情,所以李相之看见苏明月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有一种莫名的躲闪,也不知从何而来。虽然嘴上不乐意见到苏明月,但李相之伸了伸脖子,不觉又多看了两眼。
此时也有一些船只,靠了过来,将比斗的大船包围住,这样一来就闲的密不透风犹如在岸上阁楼一般。
李相之、唐伯虎等人,分两派对坐,一个个都瞪着眼睛有些无奈。那上座的师长一个个居然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天了,身为学生自然不能妄加干扰,只能苦等静坐。
唐一呈聊着聊着忽觉有异,顿时正色道:“诸位先生,今日不是叙旧之时,你看这些个后生都已经枯坐许久了。”
陆新诗道:“对,对,都快忘了正事了。”然后对李相之等人喝到:“今日我等只来闲观,你们该如何比试,还是自做决定吧。”
唐伯虎作揖道:“今日老师们前来督导我等学生,学生倍感荣幸,今日比试实乃学生几个好友游戏切磋,相互促进学业,已识己之不足。今日老师们际会于此,那学生们恳请老师做我等之裁判,督导我等学识。”
当然这只是场面话既然有大佬在此,就算引起什么纠纷,那也只是他们一锤定音的份。
唐一呈、陆新诗、卢复旦等人的座位是北临船头坐,正对面便是船舱,两边分立的是李相之和唐伯虎等人。
上座有胡子的几人很享受的点了点头,唐一呈身份最高,几人几番象征性的推脱之后,唐一呈道:“你们自比试你们的,我们几个不会妄加干扰,不过若是有比试之中难决之事,那我们自会提点一二!”
“多谢老师!”八人齐声道。唐一呈的话已经很通透了,他们不做裁判,但可以评论提意见,其他的自己看着办了。
陆新诗又道:“今日又不是什么考试,你们只管当我等不存在便是,不要太过拘束影响心情。”
李相之暗道:“这话说的中听。”
他也是倍感鸭梨山大呀。要是真是正规的两个书院约斗,那也不可能被张梦晋忽悠下了那种赌注。
几人相互看了看,张梦晋一拍手,有两个大汉抬来一张矮方桌,摆放在两排座位正中的偌大地方,然后又搬出两具古琴评放在桌案之上。
张梦晋一脸祥和的道:“第一场,琴艺由区区在下应对。不知湘城同道仁兄谁赴此局?”
“是在下!”
然后对李相之道:“你是李翊吧?”
“正是学生?聆听师长教诲。”
“唔!三年前老夫对你也颇有印象。当年你县试、府试有成,得了个童生半年有余,正备考院试,而后来你父亲为了你能顺利通过院试,便托了你所在私塾先生的关系将你送入湘城书院学习,学习了两个月,便参加院试,幸然你那次通过了院试。但可惜呀,你在院试之后,只在湘城书院呆了三个月不到,你家中陡然生变,以至于你荒废三年学业。最后还得了失魂之症。若是你还志心科举的话,即使你身赴县学,也大可重回湘城书院潜读数年,想必凭你之才,科举之路不在话下。”
李相之这才知道一点自己为什么成为湘城书院的学生了。
“多谢师长教诲,学生不日必定再回湘城书院,绝不辜负父母的希望与师长的教诲。”
“唔!孺子可教!”陆新诗点头微笑道。
“还回什么湘城书院?不如去吴中书院换换环境。”一声中气十足的威严之声顿时从后方向起。
又一群人,从后姗姗而来,领头的有四人,都是白布青衫,看来无疑是吴中书院的师生了,待唐伯虎等人一一行礼之后。
陆新诗对着那说话之人笑道:“复旦兄说话还是那么风趣。”
来人乃是吴中书院的颇为名望的师长,卢卿字复旦,长的长眉圆目的,头发灰白人显消瘦,但一双眼睛清明精神。
“老夫可不是开玩笑,我听说这后生得了失魂症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那肯定也记不得当初经过湘城书院咯。”
当然这卢复旦自然不是真的来招人的,众人岂不会明白他在开玩笑?因为此时的李相之并不出众,江南人才何其之多,想李相之这种‘平庸’之才多如繁星。
陆新诗道:“无论如何他还是我湘城书院的人,今日是这些小辈一展才华的时候,我们只当作看客罢了,其他也就不多作赘言了。”
卢复旦还未出声,这时又来一个陌生声音陡然笑起:“二位先生倒是来的早啊?”
陆新诗和卢复旦都是一愣,卢复旦笑道:“一呈兄?没想到这小小的学子比斗,今日能将你这个大忙人给惊动了。”
陆新诗道:“这可真是稀奇了,今天之日子可谓平淡无奇,倒是凭空生出一番盛事了,倒是希望这些后进学子能够争些气,不辜负了今日的看客。”
来者道:“我也是恰好彷徨此地,二位先生可是知道我就好这些诗文琴棋的,如此风传吴县的比试,我怎能不来看看?”
徐庆之偷偷的对李相之道:“相之这情况有些不对头,我们可不能输的太惨啦?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忒!说什么屁话,要赢懂吗?对了,这个人是谁?好像院长对他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