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红姐说得是真的了。
否则,这个张教授,不会陷入深深的沉默中,并且面露后悔和痛苦的模样。
想着想着,张教授长叹一声。
“放心吧,不会的。这样的错,我绝对不会再犯了。”说完这句话,张教授轻轻地抱住红姐,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红姐眼神里是满满的不情愿,但是被张教授这句话,以及这个吻吸引着,还是装模作样地顺从起来。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上个厕所。”
张教授起身,去旁边的卫生间里。
先是用水管里的水冲刷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陷入了深沉的思索和痛苦中。
看来,这个张教授也不是那么坏的。
为人师表的他,也想造福人类,百年树人,可偏偏自己有这样爱好,还不幸弄死了两个人。
至于他是如何逃脱法律制裁的,我搞不清楚。
看着张教授在马桶上坐着,红姐则斜靠在床头柜上休息着,我把监控关闭了。
打开百度,我在本地新闻搜索了起来。
像被‘窒息游戏’弄死的人,应该能上本地新闻的吧?
我搜了好大一会,才看到,在五年前和两年前,都各有一个新闻,说是首都师范大学汉语言系的两个女学生,因为抑郁症,在宿舍上吊自杀了。
我下意识地觉得,这两个女孩,很可能不是上吊自杀的!而是被张教授给‘窒息游戏’弄死的。
张教授是首都师范大学的教授,主管就是汉语言系。
也就是说,这俩女学生肯定是张教授的学生。
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感觉判断,但我觉得这个判断很可能是真的。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也都已经盖棺定论了。即使我想追查,也无从查起了。
这个张教授,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一方面是大学教授,另一方面知名企业家,同时又弄死两个女学生,可却完美无缺地摆脱了制裁。
谁能想到,这么强大的人,竟然有这种癖好。
我笑了起来。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这个张教授,那么就交给我来制裁吧。
我趴在监控前,头恨不得钻进监控里,狠狠地看着这一幕。
大概是被里面的气氛和欢愉感给刺激着,我也跟着兴奋起来。
虽然红姐感受到了爆炸般的快感,但脸上的痛苦也变态般地表现出来。
我在想,当红姐脸上的痛苦感,超过性快感时,可能就是她的死期了吧。
‘我想让她死……’这是我脑海中忽然冒出来的想法。
因为,我想看看,真正极致的欢愉,是种什么模样?
‘窒息游戏’,说白了就是窒息得越厉害,那么性快感就越强烈。
那么,在距离窒息死亡的临界点时,也应该是性快感最大化的临界点吧?
多一步,就是窒息死亡,少一步,就是性快感减少。
张教授明显是老手了,对于这个游戏的把控,已经非常到位了。
但是,我觉得还不够。
张教授手中的丝巾,至今还在两分四十五秒,到两分五十秒之间徘徊着。
如果敢努努力,突破三分钟的话,那才真的是挑战人体的极限呢。
在红姐澎湃的快感和哀嚎中,张教授也被刺激着,拉着丝巾的手越来越用力,眼神也越来越如同一只饿狼般,想彻底吃掉面前的食物。
看着张教授的眼神,我相信,他可以做出来的,可以在一气之下,把时间从两分五十秒,提到两分六十秒,也就是三分钟。
只需要这么十秒钟,仅仅十秒钟而已,红姐的快感将会再度以几何倍数爆发增长,在生与死中做一次抉择。
我盯着屏幕,渴望看到这一幕。
终于,张教授做出来了。
我看着监控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张教授在拉紧丝巾后,一直没有松手,直到两分五十秒的时候……还没有松手!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我忽然觉得秒针跳动得如此的慢。
红姐脸上的表情,除了巨大的欢愉感以外,痛苦感也爆炸起来。
他满脸憋得通红,眉目紧紧地纠结在一起,身子扭打了起来。
在此之前,红姐从来没有扭打过身子。
同时,红姐抬起右手,朝着张教授脸庞摸去。在此之前她也从来没有过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