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九天,翻了个身子。
假装是没听到?
还是说,刚才根本就没有被吵醒,是我弄错了?
我继续放大阳台的声音。
终于,易九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这一个黑暗的身影和画面,我突然联想到,当初我捉弄苏晴时,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在给苏晴放声音的时候,苏晴就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
不过,不同于苏晴的慌张,易九天显得镇定一点。
然而,他越是表现得镇定,我就越觉得棘手。
我把阳台音响的声音调低,同时打开洗浴室玻璃后的音响,音量逐渐的放大。
在洗浴室的音响声音逐渐大时,就把阳台的音响给关掉。
易九天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有颤抖。
说明他害怕了。
看样子,他是要去阳台啊。
我立马掐着点,把音响给关了。
黑暗的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因为屋子里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清楚易九天的表情,所以我也不清楚,易九天现在是在质疑,还是在惶恐。
我看到,裸睡的易九天起来后,并没有走向阳台,而是走到了金色石像前。
‘砰’的一声,易九天跪了下来。
像是自己罪孽深重似的,重重地磕着头。
听着他磕头的声音,我笑了。
看来,我这一招,还是有效果的,再一次震慑住了他。
易九天磕着头,同时也哭了起来。
声音听着凄厉而惨痛,像是死刑前的犯人,对法官陈述自己的罪过。
犹豫中,张建国终于还是轻轻按住了沈丽红的肩膀,把她按平。
因为触感比较轻微,沈丽红并没有醒来。
于是,张建国掏出了自己的金枪,作势要进去。
我看得出来,张建国只是想满足一下而已。
毕竟刚才用舌头服务的时候,一方面沈丽红无限快乐着,但另一方面,自己却又是被无限诱惑着。
能用舌头连续抚慰三个小时,而没有扑过去,这种耐性,真是太强大了。
但是,总不能抚慰完三个小时,就直接睡觉吧?
就好像把一个人全身弄得痒痒的,却不让用手挠痒。这种事放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吧?
所以,在张建国犹豫之后,还是按住了沈丽红的肩膀,不过看他的表情,他只是想进入而已。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一切恋人与夫妻间该有的行为,只是想进入而已。
可即使如此,沈丽红在醒来后,意识到张建国的要求,忍着困意,还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滚!”
正要匆忙进入的张建国,被这冰冷的一句话,给吓到了。
但是,急不可耐的他,并没有因此彻底停止行动,就好像箭在弓上,不得不射。
沈丽红意识到这一点,又吼了起来:“我让你进来了吗?”
沈丽红双腿一弯,两脚直接踹在了张建国的胸口上。
张建国本来就有些犹豫,被这么一踹,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丽红不管不问,躺下去就睡了。
张建国起来,满脸的忐忑和不舍,关了灯,躺在了旁边。
黑暗的房间里,隐约看到张建国的被子上,一上一下地浮动着。
看样子,应该是在用手吧?
呵呵,真可悲啊。
分明旁边躺着如花似玉的媳妇,可却偏偏用手来满足自己,这实在是太可悲的事情了。
终于,张建国的身子一软,然后抽出旁边的卫生纸,塞进去擦了擦,然后就睡着了。
原来,一个四十岁老男人的自我安慰场景,跟十几岁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区别嘛。
而在他们睡着之后,对面的林浩然余梦琳,依然在尽欢着。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余梦琳离开了,林浩然空虚了好几天,所以此刻把荷尔蒙全部释放了出来。
尤其是,在他们刚开始释放的时候,就听到了对面沈丽红传来的娇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