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数。”凌宵天伸手将苏白桐拉到身边,“一会到了戏园,你们也要小心行事。”
“皇上尽管放心。”凌静潇道。
到了戏园后凌宵天并没有马上带着苏白桐入席,反而去了一旁的宁香阁里稍事休息。
其他人也全都暂时在附近的偏殿做以休整。
管湘君进了房间后便一头扑倒在椅子上,放声大哭。
管丞相阴沉着脸走进来。
“哭什么,你还嫌这脸丢的不够?”他呵斥道。
管湘君用帕子捂着嘴,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皇后娘娘当众骂她是狗!
她好恨,自己的名声就这么让她毁了,就算以后她真进了后宫,在苏白桐面前也要矮上半分。
“父亲!我难道就这么输了吗?”
管丞相阴狠一笑,“为父手里还有一招。”
管湘君听了立即止住悲声,“什么后招?”
“既然你赢不过她,那为父便毁了她。”管丞相压低声音,“一会戏园驯兽表演时……”
管湘君眼睛渐渐睁大,眼中迸出快意的火花。
“父亲此计真妙!”
管丞相与管湘君两人相视一笑。
戏园的高台被撤下了,取而代之搭起了宽大的平台。
凌宵天他们所坐的位置靠在最前方,再往前便是众近卫军。
管丞相坐在凌宵天的左手边,时不时陪着凌宵天聊上几句。
苏白桐并没有坐在凌宵天身边,而是依着女眷的席面而坐,同样也是在最靠前的位置。
凌静潇与十一紧靠着苏白桐的左手边。
驯兽表演一开场就引起众人的惊叹之声。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凶狠无比的野兽在那些驯兽人的手中,一个个温顺的就好像家中的宠物。
乖乖的听命行事。
女眷席上时不时传来女子低低的惊呼声。
每到节目结束时,众人便往台上丢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