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治下七郡稳定安逸,少有权贵欺凌百姓,李傕势大爵高,又功劳卓著,丈之横行,实在是大将军治理七郡的一个黑点啊。”
不止是陈都伯,四周的百姓也是愤愤难平。
李傕过后人仰马翻,百姓中有好心的连忙扶起了刚才跌倒站不稳的受伤者。一些人也不时骂着。
“那是李傕,西凉悍将,仗着功劳横行不法。”
“如此跋扈,大将军英明神武,肯定要治他。”
“不杀李傕七郡不稳啊。”
在这庞大的入城人员之中,有一位特殊的人。
这人坐着一辆车厢式的马车,模样非常的古旧,一看就知道是有不少年头的老物,从褪去颜色的精致的花纹中可以看出,这马车的主人世代显贵。
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有些老但还不算老不中用,从宽大的体格上依稀可以看出这匹马年轻时候一定很是神骏。
伴在马车前后的有十个随从,有老有壮年,其中壮年的都配剑而行,马后别弓,显然是护卫。
伴在马车最近的,乃是一位青年人。
这青年人容貌十分雄伟,又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气息,显得十分的世家风。
“父亲,听闻大将军宽厚爱人,仁爱非常,又十分痛恨权贵欺凌百姓,一路上杀了许多豪强不法之徒,为何能容忍这李傕?”
“难道这便是帝王心术,大将军宽厚爱人只是虚幻?爱李傕强悍容忍之?”青年人看了看李傕离去的方向,附身在车窗附近问道。
车厢内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的是标准的洛阳官话,中气十足。
“一路所见七郡稳定安逸,大将军名副其实。纵容李傕必有缘故,以老夫看此人命不久矣。”
“先骄其心,而后借口杀之?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将军,当真是心思深沉,李傕自以为显贵,其实穷途末路?”
青年有些讶然,但更多的是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