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壮士。”王金冲着护卫行了一礼表示感谢,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后,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偏厅,但就算是偏厅也比一般人家的大厅富贵堂皇。北方墙壁前立着一座麒麟屏风,屏风前一张主座位,座位前放着一张案几。
案几两侧放着青铜仙鹤灯座,灯座上放着数盏油灯。此刻油灯点燃,灯光照亮了整个偏厅。
主座下方则放着八张软垫,算是客座。
此刻主位上坐着一个容貌俊俏的妇人,贵气非常。左边伴着一个小侍女,乖巧伶俐。两旁散开立着八个容貌不俗的侍女。
尽显朱门富豪人家的权势。
王金没有多看,十分恰到好处的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对着主位上的贵妇人拱手作揖道:“商人王金,见过夫人。”
“免礼。”张夫人穿着华贵的衣服,宽大的袖子有些不便,但是张夫人还是抬起了手,给了王金以礼仪。
其实张夫人也在打量王金,此刻的王金与当时又有一些不同,由于吃的好,睡得好,他的身体健健强壮了起来,不似当时的皮包骨头。
而王金的容貌虽然不是很帅,但也有一般的英俊,体格又是修长,是个很好的衣服架子。
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不是很名贵,但也比一般平民要好,穿在王金身上十分衬托气度。
又加上王金身为一个现代人,虽然做出谦卑的姿态,但身上始终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张夫人心中赞叹道。当然这只出于赞叹,没有别的心思,汉代的风气还是比较开放的。
男子喜欢漂亮女人,女人也可以欣赏少年郎。
当然张夫人没有忘记,这一次王金上门来是负荆请罪的。张夫人露出了好奇之色,问道:“少年,你自称是来负荆请罪的,这是何缘由?”
“小子惭愧,仗了尊夫张公名讳,胡作非为了一吧。”王金低着头,露出了一副请罪的模样,并将吓退了上阳侯的事情给细说了一遍,当然对于折服上阳侯吴贵,王金刻意的忽略了,那会让人觉得他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