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清兀自不解气,甩了甩迷糊的脑袋,水晶凉鞋向着他的身上狠狠地踹去……
她虽然神志有些不清,但也没敢往黄金真脸上踹去,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一直在深深的提醒着她。
就算出了那档子事,只要他脸上没有伤痕,还可以瞒过去,对于肖若清来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只要没有伤及她的演绎生涯就行。
要是脸上伤了,那不管出没出这事,黄金真都需要一个解释,人家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潜规则怎么了,那是你愿意,你要是不服上告的话,人家还怕拖时间么。
脸上没有伤的话,那自己也就顶多难受一阵,只要不让黄金真抓住小辫子,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踹了十几脚后,肖若清也出了一口恶气,但她的脚步却开始不稳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路旁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后就让司机师傅开车。
车开到了半路上,药力彻底发作,肖若清迷迷糊糊的叫停了出租车,当她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分钱没带。
出租车师傅当然不干了,非得要她付钱不可,否则就去派出所讲理去。
但潜意识里面却在提醒肖若清,千万不能出现负面新闻,尤其是坐车不给钱这么一个芝麻绿豆的小事,没办法之下,再加上身上难受的要命,只好把两个珍珠耳垂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司机接过东西后,一溜烟的就跑了,生怕她反悔,岂不知司机错过了一场国人都羡慕的美事……
肖若清浑身难受的很,可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一分钱,但她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好好的给自己降降温。
她眼神迷离,跌跌撞撞的向着前方走去,当遇到一道传来阴冷感觉黑洞洞的门户时,她顿时感到了一丝清醒的感觉,这下她心下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脚步一迈,扶着墙壁便走了进去。
地下室里的过道很黑,再加上她此时神志不清,也辨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胡乱的往里走着,寻找着阴凉的地方,脚下的高跟鞋不断跟混凝土地面接触着,发出了清冷的渗人声。
每当她摸到一道门的时候就会使劲的拍去,门不但没有打开,还会响起恶毒的咒骂声。
就这般,肖若清慢慢的摸到了最里面,当她再次拍门的时候,门却开了,另外,这个房间里还充斥着一股令她浑身燥热的气息。
如果张大本知道肖若清来到了这个地方,一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个房间就是王子谦的蜗居,
这个房间黑的要命,肖若清觉得自己变成了瞎子,只能跌跌撞撞的胡乱的摸索着,以寻到水源缓解自己浑身的燥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