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乱了心神

徐熙风看着她娇小的身板心疼,忙不迭地给她夹菜,“这个鲍鱼呀,你多吃,你太瘦了,这个乌鸡很滋补的,你也多吃点,多补补。”不一会儿司徒南芸的碗中就给堆起了一座小山丘。

“好了好了,熙风,你自己也多吃点,玉歌你也是,你们俩都受了伤,更需要多补补。”司徒南芸不由分说给他们一人乘了一碗鸡汤。

吃兴正浓的三人没有注意到对面顿住步子的林悦岚,他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失去。

司徒南芸直觉背后有人注视她,回头看了一下,没见到什么人,自嘲了下自己过分敏感的直觉神经,继续吃。

夜晚,司徒南芸在木桶内美美地泡了个澡,正用干毛巾捂干头发上的水,有人敲门,便边捂着头发边开门,见是徐熙风,愣了一下,“熙风,这么晚了,有事?”

“我……我请你帮我换背上的药,我够不着。”徐熙风嗫嚅着说。

“那进来吧,是我这个大夫没当好,本来吃完饭要帮你弄的,结果我忘了,不好意思啊!”司徒南芸歉意地笑笑,把徐熙风拉至了床边,“坐好,我帮你先把衣服解开。”忙弯下身子便去解徐熙风的衣服,那湿发垂了下来,将她胸前的一片衣服打湿了,露出一点美好的春色来。

徐熙风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视线,加之那沐浴后少女的香甜气息也萦绕于他的鼻际,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芸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司徒南芸脸上有些微红,正愁找不到最后一道暗扣在在哪里,对于男裳她接触得太少,徐熙风正好解了她的围,给他上了药,绑好纱布,“好了,你伤口恢复得不错,明天就可以拆除纱布了。”

徐熙风穿好衣服后,摸了摸司徒南芸的头发,“头发还没干,晚上睡觉会头疼的,我来帮你擦干吧。”不等司徒南芸反应,他拿起毛巾便给她擦起来。

司徒南芸没法子,只好依着他,她的头发长而浓密,没得半个时辰不会干。

两人你侬我侬的对话自然传入了隔壁房间林悦岚的耳中,他莫名其妙有些烦恼起来,在房中踱着步子,青青们已按照部署行动了,不知结果如何,青风已去了大半天,还未回来,等得渐渐有些心焦起来。

正在思虑的时候,青风推门进来了,“公子,事情办妥了,这次我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全歼他们十二个暗桩,青影、青月、青木三人在善后。”

“事情办得漂亮,拿掉了鬼煞这十二个暗桩,他们的情报网至少要瘫痪三个月,看来我们这半年来的部署是卓有成效的,吩咐下去,这里的鬼煞余孽一定要肃清。”林悦岚对着青风叮嘱道。

{}无弹窗司徒南芸在普云寺的这两年来,林悦岚也没有怎么闲着,联合玉湖庄的力量,成立了一个情报机构“青阁”。阁下设风、影、月、木、泉五部,青风、青影、青月、青木、青泉分别为五部长老,玉湖庄少庄主朱弄玉为大长老,阁主是林悦岚。

青风:五部的总联络人,负责底层路线,如市民、乞丐、匠工、伙计等群体的情报收集。

青影:青阁运转的财力总管,负责营运钱庄、酒楼、药馆等店铺以及富商、店主等中间群体的情报收集。

青月:因身份便利,负责风月场所的情报收集。

青木:负责江湖情报的收集。

青泉:负责上层路线,主要是朝廷官员以及周边国家的情报收集。

朱弄玉:鬼煞的情报收集。

五人分工又合作,青阁扩展很快,短短两年时间就成立了几百个分部,遍布天衍王朝各个角落。因为青阁的存在,青风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林悦岚想要的关于徐熙风的消息弄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司徒南芸离开普云寺往北去的消息也第一时间到了林悦岚的手中,只是林悦岚没想到这么巧便在这里遇到她了。

林悦岚和青风此行来到柳叶镇的目的就是摸清鬼煞组织的暗桩所在,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两人商议着歼灭鬼煞组织的具体细节部署,做了一番周到细致的安排后,没多久青风便领命出去了。

当一切部署停当,暂时无事可做,没有青风在耳边聒噪,林悦岚觉得房间一下子安静起来,突然间就想到了若儿,有两年没见到她了,不知她现在可好?于是打开了常带在身边的一幅画,那是一幅他亲手绘制的若儿月下独坐情景的画,一时间思绪滚滚翻来,便拿起一支玉笛吹了起来,笛声清丽忧伤。

徐熙风房间内,司徒南芸正在给玉歌换药,玉歌已经好很多了,伤口已经褪了红肿。“芸儿小姐,我自己来吧。”玉歌光着膀子有些不好意思。

“难不成,你还怕被我看了去呀?医者父母心,害什么羞?”司徒南芸觉得好笑,她一个姑娘家都不害臊,他一个大男人害羞个什么劲,那白皙温润的手指灵活地在玉歌的伤口处摆弄几下后,药就换好了,重新绑上了小纱布,打上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小结子。

徐熙风在一旁看着司徒南芸给玉歌换药,眸子跟着司徒南芸的手指而动,他觉得看着她干活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嫉妒死玉歌了,狠狠地瞪了微微害羞含笑的玉歌一眼,他伤得没有玉歌重,司徒南芸说可以晚点给他换药,这机会让玉歌给先占了。

那淡淡忧伤的笛声透过对面关闭着的房门传了过来,徐熙风注意到那白皙柔软的小手微顿了一下,然后便见司徒南芸突然抬起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凝神静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刚要问,“芸儿,你……”

徐熙风的话还没说完,司徒南芸迅速从床边站起来,跑出门去,嘴里念叨一句,“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