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我凶残,看来不知自个小脸肉乎了胆子肥了不少。
清音发挥狗腿子的功能,立马讨好道:“上仙,你最温柔娴慧。”
“晚了,我比较喜欢凶残点。”我咧齿一笑,清音苦着小脸快速啃完鸡腿,将鸡骨头往身后一丢,屁颠屁颠的跑回屋里。过了一小会,捧着一碟糕点和一个不知裹了何物在里面的油纸出来。我轻轻一嗅,是烤肉的味道。
我眯眼看着清音难分难舍的将东西放在桌上,速度极其慢的推到我面前,一脸受尽委屈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行了,这般无辜作甚?”我将那油纸的东西推了回去,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瞬间让我满心欢喜。这糕点里带着几分凉意和花香,着实对我口味。
着实是饿了,我将那碟点心端起直接拐进房门里,吞下一块糕点,转头嘱咐正与烤鸡奋斗的清音道:“过会儿你去付府,切记不可让季风和茯笹帝尊独处。”
“清音明白,这次定不会出错了。”清音仰着小脖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一片漆黑色。
不出我意料的话,这两日之内,季风必定会有所行动,能防则防。
次日凌晨,嗅闻带着一身的雾水出现在我房内,言狼烟在那守着。而黑寡妇在启雾山的东侧,那常年是阴凉之地,更是有浓雾萦绕,须多加注意。我费力睁开惺忪的眼,洗刷后丢给嗅闻一只烤翅让她回房休息。
闻自当是满心欢喜的回去,我走出屋里,看了眼还未明亮起来的天空,吹了口哨子唤来托云。
启雾山里一片寂然,齿仑那一战,自当是生灵涂炭。启雾山里的山灵与小妖怕是所剩无几了,许多千年老树精也未曾幸免此难,没了老树精分稀浓雾,启雾山更是阴气极重。
我皱眉,这般下去,怕是启雾山里的生灵真要消失殆尽了。我隔空抽出玉笛,放在嘴边运几分仙气吹起,如今唯有吹奏愈乐咒方可驱赶启雾山的阴气。
第一声,树叶冒出新枝桠;第二声,乳白色的小山灵从树头里翻滚吸收天地精华;第三声,启雾山里的浓雾被驱散开来;第四声,千年老树发出阵阵舒展声;第五声,百花齐放,百鸟归来。
愈乐咒耗费了我许多仙气,我抚手收起玉笛,擦拭干额前的虚汗示意托云继续往前走,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那棵刚痊愈的老树精,心里隐约感觉有些亲切。
“上仙,你可还好?”托云有些担忧,扭头皱眉询问道。
“无碍,快去寻狼烟。”
我这般动静,怕是已经惊扰到黑寡妇了。狼烟凶多吉少,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不知怎么面对夜蒲那只小狼崽了想到此处,心里有些懊悔。
刚到嗅闻所说那地方,我就听到打斗的声音,我催促托云速速过去。刚到就看到狼烟捂着腹部,右手中指点着血按在额前,周身被一股幽青色光芒圈住。而那只黑寡妇挥舞着它的蜘蛛爪,嘴里还吐着丝想把狼烟困住。
我连忙开口喊道:“狼烟,速速退下。”
他这分明是想引爆自己的内丹,与黑寡妇同归于尽啊!
黑寡妇似乎冷笑一声,随即它嘴边的蜘蛛丝朝狼烟掠去,我踩着托云的背朝狼烟飞去,手中立即弹出一片血莲花花瓣,切断了蜘蛛丝。
我站在狼烟面前,示意托云将狼烟带到半空中等我,随即转身眯眼看着化为人形的黑寡妇,模样虽艳丽却带着阴狠,我嗤了一声,道:“黑寡妇,你祸害生灵,今日我便收了你。”
“黄毛丫头,口出狂言,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话音刚落,黑寡妇便双手拽着丝弹向我,企图是丝将我割成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