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一想起廉狄这个名字,心口就控制不住的刺痛不已。她绝对相信这个魔界之王廉狄,和她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应。拾荒者的停下脚步,表情茫然的捂住心口处,难道她真的遗忘过一些重要的东西吗?
“廉狄在,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这个问题问的智术有些不知所然,他挠了挠头,表情中裹着一丝丝崇拜之意,“怎么会没听说过,那可是让天庭忌惮几千年的人,不过据传闻他在之前的一场大战中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
拾荒者拧紧双眉,如果魂飞魄散的话,诛久所说的夜空体内的那一缕魂魄是谁的?会是这件事情的契机吗?
想得脑子发疼,拾荒者索性不去想。他们刚走回血蛛一族里,就看到禅心整个人像是被痛苦淹没一般站在路口处,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缓慢的抬起头,双眼发红的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突然猛地跪下道:“王的孩子,希望上仙能护住他。”
被他这么一跪,拾荒者心口堵得慌,她示意身旁也发愣的智术把他扶起来,看着禅心许久后,叹了口气问道:“你都知道了?”
禅心推开智术伸过来的手,坚持跪着不肯起,他目光裹着一层恨意,“都知道了,狼族欺人太甚。”
“我答应你,起来吧。”拾荒者看着固执的禅心,只见他清秀的脸上挂着憎恨有些不忍,于是弯下腰强行将其拉起来,“是我的失职,事情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禅心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拾荒者半晌,最后一句都没话就扭头离开。
“这人搞什么?”智术顿时不爽了,他指着禅心走远的身影,“就这样走了?”
看智术跳脚的模样,拾荒者笑了笑,“走吧,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欠血蛛一族的。”
到现在拾荒者总算想明白为何突图离开了,他早就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事情,但是他不能把这些告诉拾荒者,那不如直接离去省的会影响她的判断。拾荒者深深呼了口气,试图缓解一下心中的压抑,但发现这只不过是徒劳而言。
她苦笑几声,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臂,喃喃自语道:“有点想念茯笹了。”
声音太小,智术压根没听清,立马凑过去,“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拾荒者率先迈出脚步,离开血蛛一族的地盘,朝启雾山的方向走去。
她不希望这件事情夜余是知情人,但是太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之中,她现在不好下结论,更可以说她不敢轻易下结论。方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安抚智术罢了,智术长期待在那,不曾交过什么朋友,拾荒者着实不忍心让他觉得夜余是怀着某种目的和他交朋友。
这一路上,气氛比以往压抑很多,就连往日里废话颇多的智术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血蛛一族离启雾山并不远,拾荒者走了半会之后,心里烦不胜烦直接招来祥云,拽着正在沉思的智术踏上祥云,直径朝启雾山的方向驰去。
刚到启雾山,原本已经消失的迷雾阵竟然又出现了。拾荒者挥手将祥云驱散之后,脚尖刚着地就冷笑几声看着浓雾,手中瞬间捏出一朵血莲花,丝毫不犹豫的甩进迷雾阵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迷雾阵中起伏着惨叫声。
“真不知道狼族图些什么?”智术边说边伸手按住身旁大树的树干上,耐心聆听这树的心声,听着听着他眉毛紧紧拧起,快速睁开眼睛看着拾荒者,语气中有几分着急的说道:“它告诉我,启雾山的灵气正飞快的变浑浊。”
突图之前所说的话一一成为现实,拾荒者点头,掌心用力一握,被甩进迷雾阵中的血莲花猛地变大,将迷雾一一吸收不断膨胀,“料到了。”
话音一落,那朵血莲花瞬间爆炸,巨响震得山中的鸟纷纷飞走。伴随着爆炸声消失,迷雾阵也被破了,拾荒者抬头看了眼飞走的鸟类,片刻之后收回视线嘴角压制不住的带着入骨的寒意扬起几分弧度,“走吧,狼族的人也该出来迎接我们了。”
智术紧跟在拾荒者身旁,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偷袭伤到拾荒者似的谨慎。突然,他猛地扭头看着拾荒者,声音里满是不安的说:“织幻会不会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