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了解慕容灏隶这为人,而他的心思,可又是随意能左右的。他想做的事,又岂能被人破坏。他想要的,没有能阻止。
“你与他之间,他是何人你从未看清过吗?”
看清?
这一切,对于他而言自然一切都是轻描淡写,一笔划过,无需任何言谈之意。
一手却始终把玩着杯壁,淡然一笑地摇头道:“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一切都是我毫无兴趣的,自然不会顾及这些,反倒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亦无可看清的。”
“千亦,你说当初是叶漪兰放了你,你又岂能断然她不会背叛你?”
听此一说到叶漪兰,夏千亦倒是整个便开始警惕着,淡然一笑道:“怎么,突然对此事感兴趣了?”
只不过想起慕容灏隶,让他去江南行事时,不由衷地却想起此事。毕竟,他能将所发生的一切都告知自己,自然有何问不得。
兰珊见他一提起叶漪兰的这三个字,倒是双眸都不知亮了多少。故作,默然叹息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可好好利用叶漪兰一番。”
“你要利用叶漪兰?”
利用?
他只是利用叶漪兰的善心,而去护着他所需护的人。可偏偏倒是她,不知该如何利用。
“怎么,你可是舍不得?”
听闻,夏千亦下意识地强颜欢笑着,故作有所避开着:“瞧你说得这番话。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随口说说?
但在她的耳中听来,却非如此。
不禁不屑地轻扬一笑道:“有些人随口说说,可可心里却不是这般想的。”
“你说,你想做什么?”
兰珊一直关切着他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扬起着,慢条斯理地道:“慕容灏隶一直都想要叶漪兰……”
听她言语慢慢缓下,反而问之:“你想帮慕容灏隶?”
“我随口一说的话,你也担忧成这副模样?”
“你何时,竟然开始试探了我?可是对我,从来都无信任过。”
夏千亦倒是未曾想到,她方才说的一切只都是在故意试探罢了。
“若我不信任你,我又岂会与你一起。”只不过方才,他的言语中却是在担心着叶漪兰。一想到此事,再次缓缓地舒气着。“我只是不过,想借她想手,护着我们的孩子罢了。毕竟,到时候这个孩子可是唯一的筹码。”
“你要的筹码,我都会帮你。”
既然她能与自己想到一块儿,自然心中便也安然些。
暗烛寥落,一盏灯灭。
春宵一刻,一梦芳休。